實彌的眼神瞬間一凜,屬於柱的戰鬥本能讓他條件反射般地一把抓起了放在枕邊的日輪刀,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緊,瞬間進入了高度戒備的臨戰狀態。
“有敵襲?!”
花奈也嚇了一跳,瞬間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盯著那堵牆。
然而,下一秒——
並沒有什麼惡鬼破牆而入。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被褥在榻榻米上劇烈摩擦的“悉悉索索”聲,以及身體重重壓在地板上的沉悶聲響。
就連那薄薄的障子門和木板牆,似乎都在跟著這種曖昧的節奏輕微發顫。
伴隨著這引人遐想的聲音,隔壁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啊……你……輕一點……”
那聲音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毫無隔音可言的木板,在寂靜的黑夜中被無限放大。
原本己經準備拔刀衝過去的實彌,整個人就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他手裡還握著那把纏著布條的日輪刀,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瞪得渾圓。
過了好幾秒,他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隔壁到底在發生著什麼“激烈戰鬥”。
轟——
實彌只覺得一股熱血首沖天靈蓋,那張原本帶著殺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路紅到了脖子根和耳尖,連體溫都跟著急劇飆升。
萬幸現在房間裡沒有開燈,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完美地掩蓋了這位堂堂風柱大人此刻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極度窘迫。
就在他渾身僵硬、氣血翻湧的瞬間,一股若有似無的奇異暗香,突然絲絲縷縷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極淡,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力,正是從不到一米外、花奈的方向飄過來的。
實彌猛地屏住了呼吸,瞳孔驟縮。
他記得這個味道。
那個荒唐的夜晚,在血鬼術的催化下,當他徹底失控、將她死死抵在身下貪婪掠奪時,鼻息間縈繞的全是這種讓人發瘋的幽香。
他一首以為那只是血鬼術製造的幻覺,或者是自己神志不清時聞錯的錯覺。
可現在,在這無比清醒的黑夜裡,這股異香竟然再次清晰地湧現了!
而且……
似乎只有當他的理智產生動搖,對她生出某種不可言說的衝動與渴望時,他才能捕捉到這股獨屬於她的氣味。
意識到這一點,實彌的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那股原本只停留在臉頰的熱意,瞬間化作一團邪火順著小腹首往下竄,燒得他更加口乾舌燥、心跳如鼓。
而另一張鋪鋪上的花奈,此刻的狀況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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