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那小子雖然優秀,可他們現在不也還沒真正確定關係嗎?
只要沒在一起,他就還有機會。
實彌沉默地走在她身後,注視著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著一件素色的棉袍,頭髮簡單地用一根木簪挽起來,隨著走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後頸。
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色光暈。
實彌正有些出神,腦海裡忽然沒來由地蹦出了宇髓天元之前在柱合會議閒聊時說過的話:
“不死川,你這一身傷疤己經夠嚇人了,對女孩子要華麗地展現出溫柔才行啊!總是兇巴巴的,誰會被你吸引啊?”
溫柔嗎……
實彌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滿是老繭和傷痕、只會握刀殺鬼的手,又看了看前方正興致勃勃研究著攤位上風車的花奈。
自己平時……真的很兇嗎?
他有些彆扭地抿了抿嘴,試探著快步跟了上去。
在花奈即將被擁擠的人群撞到之前,他裝作不經意地伸出手臂,用自己寬闊堅硬的身軀替她隔絕出了一個安全的半圓空間。
“別光顧著看那個破風車,看路!”
語氣雖然還是透著一股子暴躁勁兒,但若是仔細聽,便能察覺到那話尾裡藏著的,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笨拙與小心翼翼的維護。
花奈走在前面,有了身後那個寬闊結實的胸膛作為隱形護盾,她徹底沒了顧忌。
這裡看看,那裡摸摸,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活脫脫像一隻剛被放出籠子的飛鳥,對周遭這充滿煙火氣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路過一個賣糖畫的小攤時,她停下了腳步。
許多用麥芽糖勾勒出的小動物,在冬日的暖陽下散發著焦糖的甜香。
花奈的目光落在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上,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輕聲感嘆:“這個蝴蝶好漂亮。”
攤主是個面容和善的老頭,見狀笑呵呵地招呼道:
“姑娘眼光真好,這蝴蝶畫得最費功夫。買一個嚐嚐?”
花奈搖了搖頭。
她其實只是單純覺得這手藝精巧,自己這麼大個人了,舉著個糖人走在街上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剛張開嘴,正想擺手說“不用了”,一隻帶著粗繭的大手卻越過她的肩膀,首接將幾枚硬幣拋進了攤主的小木匣裡。
伴隨著硬幣清脆的碰撞聲,實彌那略顯粗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要這個。”
花奈愣了一下,錯愕地回過頭。
實彌卻早就別過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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