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童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脅,下方的兩位柱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想吃她?你這隻躲在陰溝裡發爛發臭的死老鼠,少給老子做這種白日夢了!”
不死川實彌死死盯著樹冠上那個因為聞到稀血而神情迷醉的惡鬼,佈滿血絲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決絕。
既然這隻老鼠的全部感官都被那個女人的血液吸引了,那就給他來點更刺激的!
“噗嗤——!”
沒有任何預兆,實彌猛地翻轉日輪刀,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左小臂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滾燙的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遍佈冰霜的樹枝與凍土上,迅速化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就在鮮血接觸到空氣的同一瞬間,一股濃郁、奇異到近乎刺鼻的異香,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整片密林。
那是屬於不死川實彌的罕見稀血!
聞到這股連自己都覺得有些暈乎的血香,實彌皺了下眉。
這味道……
似乎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放血時都要猛烈得多。
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之前給自己輸過血的緣故?
自從那次輸血之後,他還沒在實戰中試過釋放稀血——畢竟平時都有花奈製作的引鬼藥劑代勞,他根本沒機會這麼做。
沒想到她的血在自己體內融合後,竟然讓這股醉人的異香產生了如此霸道的疊加。
樹冠上,原本正沉迷於花奈頸側的童磨,身體猛地一震。
兩種同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稀血氣味在空氣中劇烈碰撞,又因為兩人血液的融合而產生了更為詭異的催化。
童磨那異於常人的敏銳嗅覺,在這一刻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感官過載。
強烈的醉意和難以名狀的眩暈感,如同重錘般狠狠砸進了他的大腦。
眼睛出現了短暫的失焦,連帶著扣住花奈後頸的那隻手掌,也本能地鬆開了一絲縫隙。
就是現在!
被困在惡鬼懷裡、渾身骨骼都痛得發顫的花奈,眼底陡然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心驚的狠厲。
她強忍著頸部傳來的劇痛,那隻完好的右手猶如閃電般探向自己腦後的髮髻,一把抽出了那根看似普通的髮簪。
髮簪的頂端,赫然是一枚中空的微型注射針,裡面流淌著她耗費無數心血、專門針對高階惡鬼提煉的極高濃度麻痺毒劑!
那可是自從得知無慘在派人搜捕她之後,她就貼身藏好以備不時之需的底牌,沒想到今晚真的派上了用場。
趁著童磨被實彌的稀血衝昏頭腦的這半秒鐘,花奈將全身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右手上,反手握緊髮簪,朝著童磨毫無防備的頸動脈,狠狠紮了下去!
“噗——”
鋒利的毒針精準地刺破了上弦之貳蒼白的皮膚,瞬間壓入了他的血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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