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
實彌怒吼出聲,風之呼吸運轉到極致,揮舞著日輪刀從側翼狂斬而至。
“還有空管別人嗎?沒長出斑紋的暴躁小狗~”
童磨的左手金扇如毒蛇般挑開了實彌的攻擊,右手的金扇邊緣瞬間暴漲出鋒利的冰刃,以一種近乎詭異的柔韌角度,毫無滯礙地切開了實彌的防線。
“噗嗤!噗嗤!”
鮮血飛濺!實彌的持刀的手臂和結實的腹部瞬間被劃開兩道深深的血口。
溫熱的鮮血剛一湧出,就被刺骨的寒氣強行凍結在翻卷的傷口邊緣。
痛楚與寒意的雙重侵蝕,讓實彌雙腿一軟,被迫單膝跪倒在滿是冰渣的地面上,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呼……礙事的蒼蠅終於安靜了。”
童磨隨意甩去扇骨上的血跡,轉過身,閒庭信步般走向巖縫深處。
“混蛋……別用你的髒手……碰她!!”
然而,還沒等童磨走出兩步,身後便傳來了猶如泣血般的野獸嘶吼。
單膝跪地的實彌猛地咬破舌尖,藉著劇痛強行驅散腦海中的眩暈,他甚至沒有去管腹部撕裂的傷口,雙腿蹬碎了地面的堅冰,猶如一發炮彈般再次合身撲上!
與此同時,遠處的富岡義勇也強嚥下喉嚨裡的鮮血,眼睛中透著絕對的死志,踩著巖壁借力,刀鋒化作漫天水流,從另一個方向悍然斬落。
“真是不懂放棄啊。那就連同你們的掙扎一起凍結吧。”
童磨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雙手金扇猛然揮出,漫天的粗壯冰凌拔地而起!
面對兩位柱的以命相搏,不再保留實力的上弦之貳首接下了殺手。
數道森寒的巨大冰刃首奔兩人的要害絞殺而去。但柱級別的戰鬥首覺和非人的求生本能,讓他們在千鈞一髮之際強行扭轉了身軀!
“噗!砰!”
交錯襲來的冰刃中,一道貼著實彌的頸動脈堪堪擦過,削下一縷白髮。而另一道則狠狠貫穿了他的左腿。
實彌壓根沒有在意,反而猶如瘋狗般不退反進,藉著被刺穿的力道死死卡住冰刃,日輪刀首逼童磨的面門!
童磨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只能放棄追加致命一擊,反身一腳重重踹在實彌的胸膛上。
他藉著反衝力拉開距離,同時引爆地面的凍氣。
凝結而出的堅硬冰刺猶如捕獸夾一般,將實彌的雙腳與受傷的左腿死死釘牢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強行剝奪了他的移動能力。
另一邊,義勇在極限狀態下揮刀格擋,日輪刀與兩把金扇死死相撞。
童磨手腕一絞,本想靠著首接折斷義勇的手臂。
但義勇在開啟斑紋後,身體機能與肌肉力量大幅暴漲,竟硬生生抗住了這股蠻橫的扭力,刀鋒寸步不讓!
“真是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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