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看著他們拼死一搏的攻勢,只是百無聊賴地嘆了口氣,隨後隨意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金扇。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力量傾軋,而是令人絕望的屬性碾壓。
慘白的凍氣以一種防不勝防的恐怖之勢席捲而出——
狂暴的青色風刃與咆哮的水龍在半空中驟然凝滯,被硬生生凍結成沉重死寂的冰雕倒砸而回。
連杏壽郎那熾熱的火柱,也被不容抗拒地強行掐滅。
刺骨的寒意瞬間貫穿了三人本就千瘡百孔的防線。
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三位柱大口嘔著鮮血,被這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掀飛,重重地砸在幾十米外的凍土上。
這一次,在徹底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們連重新握緊日輪刀的力氣都徹底潰散了。
“你們三個不要命了嗎!”
花奈看著再次倒在血泊中的三人,聲音裡帶著快要崩潰的哭腔。
她很清楚地看出來了。
目前這個局勢,想要搞死這個上弦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再這樣盲目地糾纏下去,說不定他們所有人都要折在這裡。
上弦的實力,果然太強了,強到讓人感到深深的絕望。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能活下幾個算幾個。
花奈強忍著眼淚,趁著童磨轉頭的間隙,拼命給倒在地上的三個人使眼色,用眼神近乎哀求地制止他們,讓他們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
看著花奈為了這幾個劍士焦急又絕望的模樣,童磨輕輕敲了敲扇骨,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交易。
“既然美麗的醫官小姐都這麼說了,放過他們三個也不是不可以。”
他臉上的笑容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寬容,“畢竟無慘大人壓根不在乎殺了幾個柱,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你。”
他頓了頓,視線重新黏在花奈那被斷刃壓出血痕的白皙脖頸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但是啊……”
童磨蒼白的手指輕輕撫上花奈的側臉,指尖冰冷的觸感讓花奈渾身一僵。
“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太好聞了。無慘大人只說要活口,沒說不能受點小傷吧?我真的好想嘗一嘗,你的血到底是什麼味道的呢~”
“啪!”
一聲令人膽寒的脆響!
童磨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他精準地捏住了花奈握刀的手腕。
手腕處傳來一陣幾近骨折的劇痛,花奈悶哼一聲,那半截斷刃瞬間脫手飛出,落入遠處的積雪中。
“不過萬一你手一抖真的死掉了,我可是會被無慘大人責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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