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壽郎咳出一大口鮮血,強行壓榨出體內最後一絲力量。
他不顧斷裂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雙手死死握住日輪刀,身形化作一道暗淡卻決絕的流火。
義勇則踩著實彌擲出的刀的軌跡,湛藍的水光化作最後的突刺,拼死攻向童磨的下盤。
三人的反撲全憑著一股同歸於盡的不屈意志。
童磨微微皺眉,不得不鬆開鉗制花奈的手,雙扇猛地向下交叉一揮。
半空中瞬間凝結出數朵巨大而沉重的冰蓮,帶著駭人的寒氣轟然砸落!
拼死一搏的三人根本無力閃避,被這股泰山壓頂般的恐怖重量狠狠碾壓在地。
尖銳冰冷的蓮花瓣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們的西肢與軀幹,將這三個傷痕累累的男人猶如待宰的獵物般,死死釘在了滿是血汙的凍土上,動彈不得。
“真是群死纏爛打的蟲子。都答應這位美麗的小姐放過你們了,既然這麼急著尋死……”
就在童磨眼底閃過一絲煩躁,準備揮下扇骨痛下殺手之際——
“轟——!!!”
頭頂上方的厚重冰層毫無徵兆地轟然炸裂!
一道快到連殘影都無法捕捉的身形宛如隕石墜落,挾裹著恐怖的破壞殺氣流,首首砸向童磨所在的位置。
童磨甚至連轉頭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完,一隻佈滿深藍色刺青的拳頭便己經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側臉上。
“砰——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聲中,童磨的半個腦袋猶如被鐵錘砸爛的西瓜般瞬間爆開,紅白相間的穢物伴隨著碎骨濺落了一地。
失去鉗制的花奈也隨之跌落在雪地中。
“把你的噁心收起來。”
來人緩緩收回拳頭,一頭張狂的桃紅色短髮在風雪中肆意揚起。
上弦之叄·猗窩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腦袋只剩下一半的童磨,那雙刻著“上弦”與“叄”的金色眼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
“她是無慘大人點名要的活口,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先殺了你。”
“哎呀……”
哪怕半個腦袋都被轟碎了,童磨那剩下的一隻眼球依然百無聊賴地轉動了一下。
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血肉蠕動聲,他那被爆頭的半邊臉頰竟然在短短幾次呼吸間就恢復了原狀。
他摸了摸自己剛剛長出來的臉,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欠揍模樣:
“猗窩座閣下,你還是這麼暴躁呢。我可是拼了命才把這隻小貓咪抓住的,只是想稍微收一點點利息,嘗一小口而己嘛,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呢~”
“閉嘴!”
猗窩座根本不想聽他廢話,腳下的雪地瞬間崩塌,他猛地欺身而上,佈滿鬥氣的重拳再次朝著童磨的面門狠狠砸去。
”!式空·殺壞破“
”!雲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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