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彌那條本就被貫穿過的左腿,此刻連同右肩一起,被沉重的冰蓮死死釘在凍土上。
折斷的肋骨隨著他劇烈的掙扎徹底刺穿了肺葉,之前大量吸入的細微冰晶,正在他的呼吸道里瘋狂肆虐。
他每一次試圖嘶吼,都會嘔出大口夾雜著冰渣的血沫。
那雙向來桀驁的眼睛裡佈滿了絕望的血絲,卻連拔出冰刺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義勇的右半邊身體幾乎徹底失去了知覺,大面積的凍傷讓他的皮膚呈現出死灰般的青紫色。
一片鋒利的蓮花瓣貫穿了他的腹部,將他狠狠鎮壓在地。
杏壽郎的情況更為致命。
粗壯的冰晶刺穿了他的側腰與左臂,失血過多讓他的體溫降到了冰點。
內臟的嚴重破裂讓他連維持最基礎的全集中呼吸都做不到,只能半個身子癱倒在血泊中。
“撐住!把藥嚥下去!”
花奈用顫抖的雙手以最快的速度扯開包袱,翻出幾瓶高濃度的特制止血散和護心急救藥丸。
她顧不上控制用量,首接將一整瓶止血散粗暴卻精準地倒在杏壽郎和實彌仍在往外湧血的致命傷口上。
藥粉接觸到血液,立刻產生強烈的凝血反應,硬生生封住了那些觸目驚心的創口。
緊接著,她掰開三人的下頜,將護心吊命的急救藥丸硬塞進他們嘴裡,藉著他們微弱的呼吸強迫他們嚥下。
做完這最後的急救,眼淚不受控制地砸在他們殘破的衣服上。
“聽著,你們三個……”
花奈胡亂抹了把眼淚,壓低了聲音。
語氣中不再有發顫的恐懼,而是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甚至透著一絲罕見的狠厲,“誰也不許再莽撞了!絕對不許再為了我拼命!”
實彌死死咬著牙,眼底滿是痛苦的狂躁與深切的自我厭惡。
他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嘶啞聲想要反駁,卻被花奈猛地按住了肩膀。
“他們的目標是我,無慘要抓活口,所以我暫時絕對死不了。我會拼盡全力活下去,就算是在鬼窟裡,我也會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命!”
花奈看著他們三人那浸滿痛楚與自責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但前提是,你們必須給我活著!”
她知道,這三個驕傲的劍士寧願戰死也無法接受自己被帶走的。
她必須給他們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留著這條命,等傷好之後……再來救我。我等你們。”
說罷,她迅速將隨身帶著的小包袱解下,連同之前就交託給義勇的那個沉甸甸的金屬筒一起,死死塞進他那隻還能勉強活動的左手裡,帶著託付一切的力道用力握緊。
“把這些交給小忍。她會明白怎麼做的。”
——間瞬的完代剛剛奈花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