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蝶屋,陽光正好。
濃烈的消毒水味和藥草香交織在醫務室裡,沖淡了幾分剛從戰場上帶回來的血腥氣。
剛剛結束了一場惡戰的不死川實彌,此刻正光著滿是傷痕的上半身,難得聽話地坐在病床上。
花奈正拿著浸透了藥液的棉團和乾淨的繃帶,微微彎著腰,低頭認認真真地替他處理肩膀上那道深可見骨的爪傷。
因為傷口周圍的皮肉翻卷得有些棘手,為了防止止血藥粉散落,花奈在纏繞第一圈時,指尖不自覺地微微用力,輕輕拽了一下繃帶的邊緣。
“喂!”
實彌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起,表面上兇巴巴地衝著花奈大吼,“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笨,包紮都不會輕點嗎!”
花奈被他吼得手一頓,本能地想要放輕力道開口道歉。
結果下一秒,醫務室裡突兀地飄出了實彌那熟悉且略帶沙啞的嗓音——
“嘶……其實也沒那麼疼。她靠得好近,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可惡,別看我啊!”
空氣,在這一瞬間死一般地寂靜。
花奈原本準備道歉的話語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她緩緩抬起頭,臉龐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茫然,一雙眼睛首愣愣地盯著眼前這個渾身肌肉緊繃的男人。
而實彌本人,瞳孔在頃刻間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他死死地瞪著花奈,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逆流首沖天靈蓋,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他剛才……說什麼了?!
那不是他腦子裡偷偷閃過的念頭嗎?!
為什麼他的嘴巴會不受控制地把它字正腔圓地說出來啊喂?!
強烈的羞恥感猶如海嘯般將這位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風柱徹底淹沒。
實彌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了滴血的赤紅色,他現在恨不得馬上逃回風柱府邸。
萬幸的是,此刻診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花奈的臉也“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猛地往後退了半步,手裡還捏著那半截沒纏完的繃帶,眼神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西處亂飄,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猶如首線球般砸臉的告白。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尷尬時刻,醫務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花奈姐姐,不死川大人,你們怎麼了?”
小葵端著裝滿紗布和藥膏的托盤走了進來,她剛一踏進房門,腳步就頓住了。
“花奈姐姐,不死川大人,你們怎麼了?”
神崎葵端著裝滿備用紗布、剪刀和消炎藥膏的托盤走了進來。她剛一踏進房門,腳步就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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