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將扛在肩上的花奈放在了地板上。
雖然動作算不上多體貼,但相比起他一拳轟碎童磨腦袋時的狠絕,這己經稱得上是相當剋制且溫柔了。
“哎,猗窩座閣下怎麼對這麼漂亮的女士也這麼不溫柔呢?真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童磨唰地一下展開金扇,笑眯眯地在一旁打趣。
猗窩座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只是冷冷地收回手。
然而,就在他低頭看向躺在地板上、臉色慘白、脖頸處還沾著乾涸血跡的花奈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腦海深處,毫無徵兆地閃過了一個異常模糊的畫面——
一個同樣虛弱、蒼白,彷彿隨時都會碎掉的柔弱女子,正靜靜地躺在病榻的被褥裡。
那是誰?
猗窩座猛地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劇烈的迷茫與一閃而過的鈍痛。
他拼命想要看清那個女子的臉,可大腦裡卻是一片空白,根本沒有半點關於這個畫面的記憶。
“太慢了。帶個人類回來居然也耽擱了這麼久。”
一道冰冷、傲慢,不帶一絲人類情感波動的聲音,從花奈的正前方緩緩響起。
瞬間打斷了猗窩座的思緒,也讓童磨收起了臉上虛假的笑容。
花奈在這股恐怖的壓迫感中猛地驚醒。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停在了她的視線裡。
那是一雙踩著黑色皮鞋的腳,剪裁得體的西裝褲腿筆挺。
花奈咬破了舌尖,用刺痛強迫自己清醒,艱難地抬起頭。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面容俊美到近乎妖異的男人。
蒼白的膚色,如梅紅寶石般的豎瞳正冷冷地俯視著她。
那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喜悅,只有一種看待某種有價值的實驗材料般的冰冷審視。
鬼舞辻無慘。
這個名字猶如一道驚雷在花奈的腦海中炸響。
雖然她從來沒見過,但她就是敢百分之百地肯定。
無慘沒有理會跪在兩旁的上弦,而是緩緩蹲下身,伸出一根修長慘白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花奈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與自己對視。
“呃……”
下頜骨彷彿要被捏碎的劇痛讓花奈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但她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痛呼,毫不退避地盯著眼前這隻惡鬼的始祖。
透過童磨的視野,無慘早己看清了在這場戰鬥中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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