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環視著眼前的柱們,繼續說道:
“同時,我打算將這一年度的鬼殺隊最終選拔提前到下個月進行。我們需要儘快補充新鮮血液。等這些新人正式入隊後,再由你們親自下場,對他們以及所有的普通隊員進行統一的強化集訓,不計代價地提升鬼殺隊的整體戰力。”
“太好了!”
聽到提前選拔與集訓的安排,煉獄杏壽郎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振奮與期待:
“身為柱,指導後輩本就是義不容辭的責任!而且經過這幾天的琢磨,我剛好構思了一套全新的特訓方法。正好可以趁著新人們入隊前的這段時間,先在自己和炭治郎他們身上試一試,到時候絕對能派上大用場!”
——
就在鬼殺隊上下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機器,為了即將到來的特別選拔與集訓而緊鑼密鼓地籌備時……
無限城深處,花奈那間燈火通明的實驗室裡,正維持著一種緊繃而規律的安靜。
花奈正站在操作檯前,神色專注。
她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用滴管抽取著剛分離出來的屬於上弦之貳童磨的血液樣本。
暗紅色的惡鬼細胞在特殊試劑的催化下,正展現出一種驚人的吞噬性。
她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器皿中的反應,試圖從這些高等惡鬼的細胞特性中,剝離出有用的藥理資料。
忽然,敏銳的首覺讓她脊背微微一僵,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沉重而充滿壓迫感的氣息。
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滴管,眉頭跟著蹙了起來。
最初花奈還以為,又是那個毫無分寸感、腦子缺根弦的上弦之貳跑來糾纏了。
“童磨閣下,你又無聊了嗎……”
然而,當她冷著臉轉過身時,警告的話語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猝不及防地嚥了回去。
撞入眼簾的,是一雙毫無溫度的金色瞳孔——
來人竟然是上弦之叄,猗窩座。
與童磨那種總是掛著虛偽笑臉、舉止輕浮的做派完全不同。
猗窩座並沒有踏入實驗室半步,他只是面無表情地佇立在門口的陰影裡,靜靜地望了她很久。
他的視線沒有帶著惡鬼對人類鮮血的貪婪與垂涎,反而透著一種無比複雜且令人費解的探究。
那目光深邃得有些空洞,倒像是在透過花奈,拼命審視著什麼。
實驗室裡一時間死寂無聲,只剩下西洋座鐘規律的滴答聲在空氣中迴盪。
就在花奈暗自戒備、藏在袖子裡的手指微微收緊,正揣測著這尊沉默的殺神究竟有何來意時,猗窩座卻毫無預兆地收回了目光。
他一個字也沒有說,甚至連半句多餘的冷哼都沒留下,毫無預兆地轉過身,乾脆利落地消失在黑暗交錯的長廊深處。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花奈愣在原地,過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她有些莫名其妙地揉了揉太陽穴,重新拿起桌上的滴管,忍不住低聲啐了一句:
”。病經神堆一是真,方地破這……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