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郎緊緊攥起了拳頭,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焦急與心疼。
“花奈姐姐……”
他低聲呢喃著,眼眶微紅。
得知花奈一個人被困在全是惡鬼的巢穴裡,他恨不得現在就立刻提刀衝進那個鬼地方把她搶回來。
但他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壓下心頭那股不顧一切的衝動。
他抬起頭,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迫切與堅決:
“既然這是花奈姐姐冒著生命危險爭取來的時間,就絕不能白白浪費。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變強,然後把那個噁心的地方徹底斬碎,把她接回家!”
“無一郎說得很對。”
產屋敷耀哉微微點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也是我今天召集大家前來的主要原因。在先前與上弦的激戰中,實彌、義勇和杏壽郎的身體,都出現了一種特殊的印記。那是傳說中只有將身體機能逼至絕境,才能覺醒的——斑紋。”
隨著天音夫人的詳細解說,庭院裡的柱們終於明白了斑紋開啟的苛刻條件:
心率超過兩百,體溫達到三十九度以上。
以及,那個伴隨著強大力量而來的殘酷詛咒。
“凡是開啟斑紋者,皆活不過二十五歲。”天音夫人的聲音平靜卻透著沉痛。
然而,庭院裡卻出奇的安靜。
沒有一個人因為這個宣告死期的代價而面露懼色。
“加入鬼殺隊的那一天起,我們每一個人,早就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伊黑小巴內摸了摸著脖子上的鏑丸,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主公大人聽著孩子們的決意,溫柔地笑了笑:
“我深知你們的覺悟。正是因為有你們這群不畏生死的好孩子,鬼殺隊才能走到今天。”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而鄭重:
“花奈在信中提到,無慘之所以沒有殺她,是因為迫切地需要她留在那邊製藥。既然無慘對藥物有所渴求,就意味著他並非完美無缺,他有了急於填補的軟肋。”
產屋敷耀哉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溫和卻充滿力量地環視著眾人:
“花奈正孤身一人在敵人的心臟裡,為我們爭取這千載難逢的破局之機。我們絕不能讓她的冒險與隱忍白費。”
聽到這裡,眾人齊齊握緊了日輪刀。
沒有人在意那個活不過二十五歲的短命詛咒,更沒有去奢望什麼活下去的奇蹟。
他們此刻滿心想的,只有如何將自己這副殘軀的價值壓榨到極致,在死前將無慘徹底拖入地獄。
“所以,大戰不可避免,也許就在不久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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