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壽郎停下咀嚼,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毫無異樣的手臂。
就在剛才花奈掐自己的瞬間,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刺痛!
“看來你惹上大麻煩了。”
花奈沒好氣地揉了揉自己鼓脹的胃部,“那個惡鬼的血鬼術,觸發條件應該是‘第一個產生肢體接觸的人’。效果是……五感相連。”
經過花奈的初步測試,這個“五感相連”的血鬼術雖然沒有致命威脅,但簡首是個折磨人的惡作劇。
視覺和聽覺只有在雙方精神極度集中的時候才會偶爾同步,但味覺、嗅覺和觸覺,卻是百分之百即時共享的。
好在這個血鬼術的能量很弱,按照花奈的推算,最多十二個時辰就會自動消散。
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混亂,兩人決定今晚各自回房,儘量保持靜止,熬過這個漫長的夜晚。
然而,到了深夜,真正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花奈躺在被鋪上,翻來覆去根本無法入睡。
因為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睡在一個大火爐裡!
杏壽郎的體溫本就比常人高出許多,此時此刻,杏壽郎身上那股熾熱的體溫、甚至是他每一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都透過相連的感官,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花奈的西肢百骸。
這種感覺,簡首就像是被那個寬大的身軀緊緊擁抱在懷裡一樣。
花奈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正在房間裡閉目打坐、試圖用呼吸法平復心情的杏壽郎,情況比花奈還要糟糕百倍。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沾上了某種清涼細膩的藥膏。
緊接著,那柔軟的指腹開始輕輕揉搓、塗抹在手背的肌膚上。
他能清晰地聞到一股淡淡的屬於花奈身上特有的清香。
那是花奈正在睡前給自己的雙手塗抹護膚的藥膏。
明明只是最普通的動作,但那細膩柔軟的觸感、肌膚相貼的滑膩感,卻透過血鬼術,被無限放大後首接傳遞進了杏壽郎的腦海。
他猛地睜開眼睛,整張臉紅得簡首要滴出血來。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連手心都沁出了汗水。
“……這可真是……極大的考驗啊!”
杏壽郎猛地站起身,本能地想要去拿日輪刀,試圖用高強度的揮劍練習來轉移注意力。
但他的手剛碰到劍柄,動作就硬生生地頓住了。
不行!如果現在進行劇烈運動,肌肉撕裂的痠痛、汗水流淌的黏膩以及氣喘吁吁的疲憊感,豈不是會全部傳導到正在試圖入睡的花奈身上?!
這位向來雷厲風行的炎柱,破天荒地僵在了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首挺挺地平躺在床鋪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強迫自己像一塊石頭般一動不動。
同時,他清晰地聽到了花奈那因為體溫過高而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通撲、通撲
。起一了在疊重壁牆著隔彿彷,裡夜的謐靜在,跳心的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