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奈知曉這個足以顛覆鬼殺隊大後方的驚天訊息,己經是三天之後了。
這天下午,實驗室的障子門照例被毫無邊界感地一把推開。
來串門的童磨大搖大擺地晃了進來,十分自然地霸佔了花奈平常用的竹椅。
他一邊隨手擺弄著桌上的試劑瓶,一邊止不住地抱怨起來:
“無慘大人這次真是偏心,明明我的實力更強,可發現了那麼有趣的地方,居然只讓玉壺帶著半天狗去,反而把我留在這裡。下弦那些廢物也全被派出去獵殺鬼殺隊的柱了,無限城裡冷清死了,花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無聊……”
童磨後面那些喋喋不休的廢話,花奈己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聽到下弦被派出去獵殺柱時,她尚且還能保持鎮定。
下弦惡鬼雖然難纏,但以大家的實力,她完全不擔心。
可聽到玉壺和半天狗這兩個名字,花奈的手猛地一僵。
能讓無慘親自派兩位上弦聯手出擊,絕對不是去執行普通的任務。
她極力壓下胸腔裡驟然加快的心跳,裝作漫不經心地理了理手邊的草稿,隨口試探道:
“什麼有趣的地方,能勞煩兩位上弦大駕?總不會是找到鬼殺隊的老巢了吧?”
“哦?小醫官怎麼突然對這種事這麼好奇?莫非……是在擔心你那些前同僚?說起來,那天帶你回來的時候,那幾位柱為了搶回你,一個個那副快要發瘋的模樣,可真是讓人心碎呢~”
花奈心裡猛地一緊,但面上卻極其自然地嗤笑了一聲。
她將手裡的炭筆隨意地扔在桌上,靠著椅背冷冷地看著他:
“童磨閣下未免太高看我了。我本來就是個拿錢辦事的俗人,在哪裡幹活不是幹?無慘大人許諾了只要我研製出藥劑,就會賜予我享之不盡的財富和地位。既然我己經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熬了這麼久,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我瘋了才會去管鬼殺隊的死活。我只是純粹好奇,什麼樣的目標值得兩位上弦聯手罷了。”
童磨盯著她看了兩秒,似乎在評估她這番話裡的真偽。
但很快,他便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對於他來說,無論花奈是在說謊還是真的貪婪,都無所謂。
畢竟她整個人都被死死困在這座錯綜複雜的無限城裡,插翅難飛。
就算她真的知道了什麼,就算她心裡還惦記著那群人類,又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說得也是。反正就算你知道了,也什麼都做不了嘛。”
童磨笑眯眯地重新晃起手裡的金扇,徹底放下了戒心,將這足以致命的情報隨口說了出來。
“聽玉壺說,好像是他賣壺的時候,順著幾個買主摸到了一個深山裡的隱秘打鐵村莊。真搞不懂無慘大人為什麼非要把它徹底毀掉……”
打鐵的工匠……深山……
花奈的瞳孔驟然微縮。
難道是鍛刀村?!
不行,她必須想辦法立刻把這個情報傳遞給小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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