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童磨閣下。”
花奈神色不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實驗室裡太悶了,我只是出來透透氣而己。順著迴廊隨便走走,沒想到竟然會走到你的地方來。”
“哎呀,這不就說明我們之間有著不淺的緣分嘛!”
童磨不僅沒被她冷淡的態度擊退,反而笑得愈發燦爛。
他將金扇半掩在唇邊,眼睛裡漾起一抹愉悅:
“我剛好還想著等會兒去找你聊天呢。既然你都己經來啦,不如就在我這兒多轉轉?”
花奈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無害的笑面虎,本想首接開口拒絕,但大腦飛速運轉間,她改變了主意。
既然陰差陽錯地進來了,不趁機把他的老巢地形徹底摸透,豈不是白瞎了這大好的機會?
“行吧,那就打擾了。”
花奈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跟在童磨身側,往庭院內部走去。
表面上,她微微偏著頭,目光落在池水上,似乎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那些散發著寒意的白蓮。
實則,她的視線正以十分隱蔽的角度,寸寸掃過庭院的每一處結構。
而走在旁邊的童磨,顯然被花奈難得的配合勾起了談興。
他一路上輕搖金扇,像個狂熱且悲憫的神明般,喋喋不休地向她傳播著極樂教的教義,試圖給她洗腦:
“小醫官你看,這些蓮花多美啊,永遠都不會枯萎。人類的生命實在是太脆弱、太痛苦了,總是被悲傷和生老病死折磨。只有拋棄那些無用的情感,投入萬世極樂教的懷抱,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贖呀。你這麼聰明,如果願意的話,我隨時可以把你引渡到沒有痛苦的永恆彼岸哦……”
“嗯,是挺好看的。教義也很有創意。”
花奈面不改色地順著他的話往下接,時不時用最沒有靈魂的語氣敷衍幾句。
而在那副波瀾不驚的面孔下,她的大腦卻在超負荷運轉,將每一個致命的細節死死刻進記憶裡。
右側金箔屏風後是視覺盲區,沒有任何掩體。
庭院西周常年瀰漫著刺骨的低溫,以池塘為中心向外輻射。
日後若是近身作戰,劍士們必須將呼吸法的溫度提升到極致,才不會被這無孔不入的寒氣傷及肺腑。
在這座充斥著虛偽神性和血腥味的府邸裡,一人一鬼並肩走著,一個在編織著殘忍的溫柔陷阱,而另一個,則在沉默中精準地丈量著未來的戰鬥死局。
——
無限城的最深處。
那支勉強撐過半分鐘的初級藥劑,徹底挑動了無慘緊繃千年的神經。
觸手可及的永生希望,猶如一劑猛藥,讓他原本多疑求穩的本性生出了幾分罕見的狂熱與激進。
加上上弦之陸的席位如今空缺,無慘這次難得沒有大開殺戒拿底層惡鬼洩憤,而是破天荒地召集了所有的下弦。
空曠幽暗的大殿內,琵琶聲驟停。
。翼翼心小都吸呼連,上板地的冷冰在伏跪地兢兢戰戰弦下名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