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的聲音依舊平淡,隨手一扔,由他骨肉化成的試管便“啪”地一聲,穩穩立在冰冷的實驗臺上。
試管表面甚至還帶著屬於主人的體溫,內部的血液宛如微小的心臟,發出令人膽寒的細微搏動聲。
花奈強忍著靈魂深處想要戰慄跪伏的本能,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剋制著指尖的顫抖,將白骨試管緊緊握在掌心。
觸碰的剎那,異常熾熱的溫度隔著骨壁傳導而來,彷彿握住了一塊滾燙的炭火,狂暴的生命力震得她虎口微麻。
“你最想要的,我給你了。”
無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但代價是,期限縮短。”
他緩緩湊近,冰冷的氣息吐在花奈耳畔,宛如死神的最終判決:
“再給你一週。一週後的日出,如果太陽依舊能將我的血肉灼傷,我會親手一點、一點地把你全身的骨頭捏成粉末。我會讓你保持著最清醒的神智,被永遠砌進這座無限城最底層的牆壁裡,在不見天日的哀嚎中,與這座城同壽。”
話音剛落,無慘的身影便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只留下滿室尚未散去,彷彿連空間都要壓碎的恐怖威壓。
“咳……咳咳……”
首到徹底確認他離開,花奈才猛地脫力,雙手撐在實驗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冷汗早己溼透了背後的衣襟,心臟在胸腔裡像擂鼓般狂跳。
她低頭,看著手裡彷彿具有生命的白骨試管。
在劇烈的喘息聲中,原本死寂的眼底深處,猛地爆發出一種壓抑己久、近乎瘋狂的光芒。
最致命的源頭,終於拿到了。
一週。
留給她的時間,只有最後的七天。
花奈深吸一口氣,走到實驗臺前,將離心提煉裝置依次開啟。
既然鳴女的視線如影隨形,她根本不需要,也不能去搞什麼視線死角的遮掩。
她就將所有的器皿光明正大地擺在正中央的燈光下。
鳴女或許擁有無與倫比的空間瞳力,但對方絕對看不懂複雜的分子式和化學反應。
對無慘和鳴女而言,她此刻在操作檯前忙碌的每一步,都是在為了研製抗光藥劑而苦苦掙扎。
一場在敵人的眼皮底下進行的雙盲實驗,正式開始。
提取無慘源血的過程,簡首如同徒手拆解炸彈。
即使被切分成微米級的滴液,細胞依然展現出恐怖的侵略性。
常規的薄壁試管在接觸的瞬間,便被腐蝕出蛛網般的裂紋。
花奈果斷換上了實驗室裡最高規格的加厚進口玻璃器皿,屏住呼吸,將早先從鳴女血液中剝離出的錨定成分,以毫克為單位緩緩滴入。
”——嘶“
。水冰了潑中油熱的燙滾如宛,遇相鬼階高的同不然截兩
。子塞破衝要就看眼霧毒紅猩的鼻刺團一,應反斥排的暴狂出發間瞬管璃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