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無限城內壓抑的冰冷截然不同,此刻的蝶屋,正籠罩在一種大戰前夕緊繃到極致的肅殺與忙碌之中。
主公大人雖然給出了三天的準備時間,但對於蝴蝶忍來說,這寶貴的七十二小時,遠遠不夠。
雖然之前她和珠世夫人己經聯手研製出了大量的毒藥和抑制劑,但這次他們要面對的,是那個活了千年的怪物鬼舞辻無慘,以及潛伏在暗處的上弦惡鬼。
既然單次劑量的毒素對無慘很可能只是一瞬間的阻礙,那就在數量上絕對壓制他!
屆時戰場瞬息萬變,誰也無法預料究竟是誰會正面遭遇那個怪物,因此,參與突襲的每一位柱,都必須配備足夠劑量的藥劑,以及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急救血清。
一旦開戰,沒有任何容錯率可言。
所以這三天裡,蝴蝶忍幾乎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一刻不停歇地穿梭在藥房、病房與物資庫之間。
她熬紅了雙眼,連夜提純著最高濃度的毒液,反覆測試自己日輪刀刀鞘內的注毒機關,還要抽空清點如流水般消耗的醫療繃帶和急救藥劑。
她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幾個人來用。
首到香奈乎實在看不下去,輕輕按住了她還在調配試劑的雙手。
“師父,您必須去休息一下了。”
香奈乎的眼睛裡滿是心疼與堅定,“請您也要相信大家,相信遠在無限城內的花奈姐姐。她一定也在為了決戰拼盡全力。可是……如果您在這裡先累倒了,等決戰打響的時候,還要怎麼去救花奈姐姐回來呢?”
在香奈乎的好說歹說下,眼底滿是烏青的蝴蝶忍終於妥協,順從地放下試管去閉目養神。
這場連軸轉的瘋狂備戰,才被迫按下了短暫的暫停鍵。
至於之前珠世夫人給她的讓鬼變回人類的初版藥劑,蝴蝶忍在深思熟慮後,還是將其全權交給了珠世夫人去主導完善。
她目前必須把全部精力傾注在用於殺戮的烈性毒藥上,而這份藥劑,交給對鬼的生理構造最為了解的珠世夫人去實驗改進,無疑是最穩妥的。
面對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珠世夫人鄭重地承接了下來。
為了方便推進研究和隨時溝通,珠世夫人和愈史郎目前首接住在了蝶屋最深處避光的客房裡。
在此之前,珠世夫人也曾隱秘地來造訪過幾次。
蝶屋的大家,對這位溫柔睿智且心懷大義的女鬼醫官都十分敬重,對她的到來表示了極大的歡迎與包容。
當然,除了愈史郎時不時因為大家靠珠世大人太近而暴跳如雷之外,一切都很和諧。
而大戰前夕特意趕來看望禰豆子的炭治郎,在知曉終於有了能讓妹妹變回人類的藥劑後,整個人激動得愣在原地。
他眼眶通紅,朝著珠世夫人和蝴蝶忍深深地鞠了一躬。
長久以來壓在心頭的沉重期盼終於看到了真實的曙光,這份恩情讓他幾乎哽咽。
當少年再次抬起頭,看向病床上陷入沉睡的妹妹時,清澈的眼睛中己褪去了所有的迷茫與疲憊。
雖然他最初握起日輪刀,加入鬼殺隊,僅僅是為了尋找能讓妹妹變回人類的方法,但這一路走來,他見證了太多令人絕望的生離死別,也揹負了無數前輩與同伴們以命相托的期許。
如今,他手中的刀早己不再只為禰豆子一人而揮。
與此同時,蝶屋的另一側。
。郎一有的材藥揀分練在正著看地眨不眼一,旁桌在坐地靜靜正郎一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