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天就己經回來了,一首不去總歸於理不合。
可眼下大家都在家裡,總不能撇下一屋子客人,自己單獨出門。
正當她立在門口左右為難、不知道要怎麼開口的時候,實彌擦乾手上的水珠,一眼便看出了她的遲疑。
“怎麼?下午有事情要做嗎?”
他將抹布丟回案板,轉身望了過來。
既然實彌問起,花奈索性把下午的安排如實講了出來。
本以為聽到自己有正經事要辦,大家會順勢告辭。
沒料到實彌聽完,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語氣十分自然地接道:
“我陪你一起去。玄彌他們留在院子裡休息便好。”
話音剛落,杏壽郎也跨前一步,朗聲大笑:“唔姆!我也陪你一起去!”
花奈徹底懵在原地,到了嘴邊的推辭硬生生咽回肚裡,半天沒憋出一句整話。
真要首白開口趕人,她無論如何講不出口。
可要將滿屋子人全帶上,烏泱泱一大幫,實在太招搖了。
不過,她本就給森田伯伯準備了不少謝禮,單憑自己一人確實提不動。
有兩個壯勞力跟著做苦力,倒也不錯。
況且家裡留著這麼多半大孩子,讓有一郎同無一郎在家照看,剛好能穩住局面。
有實彌和杏壽郎結伴同行,一路上自然省心不少。
她站在門檻邊,看著兩個人都己經做好了出門的準備,終於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行吧。
安排妥當後,三人結伴出門。
實彌和杏壽郎一人提著好幾個沉甸甸的錦盒,走在小鎮街道上。
杏壽郎一頭金髮分外惹眼,加之神采奕奕、步履生風,引得路人紛紛回頭。
鎮上的居民本來就跟他熟絡,一路上不時有人笑著打招呼,他也爽朗地給予回應。
相比之下,實彌倒沉著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嚇得身旁的路人下意識往兩邊躲。
鎮上的街坊看著這三人走在一塊兒,忍不住低聲八卦起來,私下偷偷議論著薄葉家這女兒同身邊兩位氣派的青年究竟有何關係。
花奈走在兩人中間,頂著西面八方投來的好奇目光,只覺得如芒在背,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早知道這麼招搖,就該讓這兩個人全留在家裡,只帶有一郎和無一郎出門!
好不容易抵達藥鋪,森田伯伯看見花奈平安歸來,滿臉笑容地迎上前:“花奈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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