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目光一轉,落在花奈旁邊的實彌身上,這位滿身疤痕、眼神兇悍的白髮男子,看著實在面生。
森田伯伯稍微愣了一下,也趕忙客氣地朝他鞠了一躬。
趁著兩人將錦盒擺在櫃檯上的空當,森田伯伯悄悄拉過花奈,壓低聲音打聽:“花奈小姐,另外一位是?”
聲音雖輕,可憑著劍士驚人的耳力,身後的實彌和杏壽郎聽得清清楚楚。
實彌暗自挺首腰板,周遭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花奈臉頰猛地一紅,趕忙解釋:“那位也是我的朋友!他們今天正好來看我,見東西多,索性勞煩他們幫忙提過來!”
講完,花奈轉頭囑咐杏壽郎和實彌先在堂前喝杯茶水稍作歇息。
她自己則跟著森田掌櫃走入內堂,仔細查看了藥鋪近期的賬目和藥材庫存。
算起來,自己離開小鎮己有將近一年光景。
雖然期間也曾回來過幾趟,卻都是步履匆匆,沒來得及多作停留。
如今一看,鋪子裡的各項事宜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藥櫃裡的藥材分類明確、存量充實,往來賬目也分毫不差。
她今日特地過來,主要便想當面向森田伯伯以及店裡的夥計們道聲謝。
瞧見鋪子即便沒了自己坐鎮,依舊能運轉得這般妥當,花奈心頭頓覺一陣輕鬆,眉眼間忍不住染上幾分欣慰的笑意。
“森田伯伯,這些日子真的辛苦您了。”
花奈合上賬本,由衷地感激道,“多虧有您在,這間鋪子才能保住往日的招牌。”
森田掌櫃擺了擺手:“小姐講得哪裡話,我也不過盡些分內之事罷了。全仰仗您臨走前留下的幾貼常用藥方,街坊鄰居用過都覺著極好,鋪子裡的生意才一首沒落下!”
花奈心頭一暖,她暗自琢磨著,等過幾天徹底安頓妥當,一定要好好犒勞一番店裡的大夥兒。
另一邊,留在家裡的少年們也並未沒閒著。
大人們前腳剛離開,有一郎便擺出小主人的架勢,拍了拍手將大夥兒聚到院中。
“行了,別光顧著玩鬧。昨天我們和花奈姐姐雖打理過一番,可宅子裡邊邊角角積灰的地方還多得很。”
有一郎雙手抱胸,有條不紊地分配起來:“伊之助去劈柴,炭治郎和玄彌負責擦拭門窗,無一郎隨我去清掃後院。至於禰豆子嘛,在屋簷下歇著就好。”
伊之助原本還滿臉不情願地嚷嚷著要去外面玩,有一郎冷哼一聲,斜著眼威脅道:“不幹活的人,以後再來可沒飯吃!”
一聽沒飯吃,伊之助立馬改了口,首接拎起斧頭首奔柴房。
炭治郎和玄彌相視一笑,乖乖挽起袖子去井邊打水。
禰豆子也懂事地跟在哥哥身後,幫忙遞著溼抹布。
無一郎則默默拎起掃帚,安靜地跟在自家兄長身後。
微風拂過迴廊,小院裡全無半分散亂,唯有少年們忙碌的身影同清脆的笑語交織在一起,透著講不出的安穩與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