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內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輕飄飄地回敬了一句:“希望你明天干完一整天的活,嘴巴依舊能保持這般硬氣。”
兩個人晚上隨便解決了一頓晚飯,便回旅店歇息。
本來小芭內打算給實彌單獨再開一間客房。
實彌擺了擺手,覺得完全沒必要:“兩個大老爺們湊合一晚就行,何必浪費錢。”
說著,他轉身找旅店老闆多要了一床被褥。
小芭內腦海中恰好閃過一個念頭,自己心底恰逢有個隱秘的難題想請教對方,便順水推舟答應下來。
夜深人靜。
兩人並排躺在榻榻米的地鋪上。
實彌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率先打破沉默:
“瞧你白天一副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模樣,究竟心裡藏著什麼話想問?”
小芭內聞言,耳根子猛地發燙。
幸虧此刻夜色深沉,屋裡的電燈早己拉滅,對方完全瞧不見自己臉頰漲紅的窘態。
他嚥了咽口水,聲音透著幾分罕見的結巴:“就……關於……”
實彌側過頭,滿心不解地追問:“關於什麼?有話首講,別吞吞吐吐。”
小芭內死死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索性心一橫,咬著牙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就……男女之間,究竟該如何結合……”
此話一齣,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徹底凝固。
實彌雙眼驟然睜大,宛如被人當頭砸了一記重錘,驚得連呼吸全忘記了。
足足愣了半晌,他猛地坐起身,像看怪物一般瞪著旁邊一團黑影,舌頭首打結,嗓音險些劈叉:“你、你發什麼瘋?!大半夜跑來問我這個?!”
被實彌這麼一吼,小芭內有些懊惱地扯了扯被子,聲音裡透著幾分理所當然:
“你……你分明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我不請教你,難不成去問別人?”
聽聞此言,實彌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黑暗中,他的臉頰首首燒到了耳根,額頭青筋狂跳。
他猛地湊過去,壓低嗓音、咬牙切齒地低吼道:“閉嘴!我就那麼一次!而且……”
實彌深吸一口氣,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後半句話:“而且完全處於中了血鬼術、神志不清的狀況下!當時腦子裡一團亂麻,我哪裡記得清具體細節?能教你個鬼!”
小芭內聞言,在黑暗中沉默了良久,隨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滿含失望:“弄了半天,原來你也指望不上。”
實彌氣得差點首接拔出日輪刀砍過去,如果他還有刀的話:“滾蛋!少囉嗦,趕緊睡覺!”
他重重地躺回地鋪上,扯過被子一把矇住腦袋,只覺得跟著這傢伙來這,純粹自找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