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而在現代的豪華公寓裡,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壓抑的抽泣聲。
花奈頹然地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手裡死死攥著發燙的平板。
剛剛推送了《鬼滅之刃》的最新話,她甚至連呼吸都在發抖。
發著幽藍光芒的螢幕上,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絕望畫面。
漫畫的分鏡裡,畫著在漫天風雨中孤獨跋涉、頭髮生出刺目白髮的富岡義勇。
畫著曾經如耀眼驕陽,此刻卻鬍子拉碴、將臉深深埋在她手心裡落淚的煉獄杏壽郎。
還有那個跨坐在病床前,指著自己流血的手臂,對她笑得一臉希冀,徹底陷入認知錯亂的不死川實彌。
往下滑動的指尖都在打顫,她看到連平時總是倔強拌嘴的有一郎和無一郎,此刻也緊緊攥著她留下的一角羽織,躲在角落裡紅著眼眶掉眼淚。
還有小葵她們,每天都在一邊偷偷抽泣,一邊機械地清洗著病房裡的繃帶。
“啪嗒……”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砸在冰冷的螢幕上。
淚水瞬間模糊了亮起的背光,將那一個個令人心碎的分鏡扭曲成了一片斑駁的光影。
“笨蛋……你們怎麼這麼笨啊……”
花奈蜷縮在地毯上,雙手將平板死死按在自己的心口,彷彿想要隔著遙遠的時空和次元,去觸碰那幾顆千瘡百孔的心。
她哭得泣不成聲,巨大的悲慟甚至讓她一口氣喘不上來,只能發出破碎而絕望的嗚咽。
“無慘己經死了啊……”
她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崩潰地大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千年的宿命都己經結束了……你們明明終於熬過來了,明明可以去過正常人的日子了!”
在這個沒有鬼的大正時代,他們可以放下日輪刀,去看看那些曾經因為戰鬥而錯過的風景。
可以娶妻生子,去擁有一個再也不會被惡鬼打破的家。
可以帶著死去的同伴們的那一份,長長久久、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我己經回不去了啊……”
花奈絕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眼淚流進嘴裡,滿是苦澀與腥鹹,“你們死守著我這樣一個活死人……到底幹什麼啊……”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熬了過去。
富岡義勇幾乎踏遍了日本的每一寸土地。
從本州的深山古剎到北海道的極寒村落,他拜訪了所有傳說中的隱世名醫、偏方術士,甚至連那些虛無縹緲的巫女和神官都沒有放過。
然而,奇蹟並沒有發生。
當他再次推開蝶屋病房的門時,帶回來的只有被風雪染得近乎全白的頭髮,和眼底更加深不見底的死寂。
。法辦的奈花醒救到找能沒是還究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