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重生大殺四方》第三百八十一章 師尊要娶妻了(2)

作者:勐巴娜西貓·7個月前

殿內景象令她瞳孔驟縮——兩團柔和的光暈懸浮半空,光暈裡裹著透明的膜狀物,隱約可見蜷縮的小小身影。不是靈珠子,是兩個尚未成型的胎盤寶寶!玄鳥立在光暈間,羽翼舒展如傘,周身靈力化作流光注入其中,每道光芒都帶著星子般的細碎閃爍。

窗外的慕雲依捂住嘴,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蛛網般的紋路。這兩個神秘嬰孩究竟是誰?為何會被藏在戰神仙閣深處?而向來只聽令於天界的玄鳥,又為何要偷偷滋養他們......無數疑問在腦海炸開,她下意識後退半步,不料踩到枯枝,“咔嚓”脆響驚得玄鳥猛地轉頭!

殿內氤氳的靈力如輕紗漫舞,將兩團光暈襯得愈發柔和。慕雲依屏住呼吸,望著懸浮其中的胎盤寶寶——他們蜷縮的模樣像未綻的玉蓮,粉嫩的小臉鼓著圓嘟嘟的腮,睫毛纖長如蝶翼輕垂,小小的手指無意識蜷起,在透明胎膜裡偶爾顫動,連發間新生的絨毛都鍍著層柔光。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光暈上,將他們映得宛如誤入凡塵的星子,萌態令她心口發軟。

玄鳥振翅聲漸遠的剎那,慕雲依輕手輕腳跨進殿內。玄玉地磚沁著涼意,卻不及她指尖發燙。她蹲下身,隔著胎膜與其中一個寶寶對視,那孩子彷彿有所感應,肉乎乎的臉頰蹭了蹭胎膜,嘴角還牽起抹無意識的淺笑。“怎麼會這麼可愛......”她喃喃低語,指尖懸在胎膜上方,猶豫再三,終是輕輕觸碰。靈力織就的屏障泛起漣漪,寶寶卻似覺得癢,小腳蹬了蹬,惹得她忍不住輕笑出聲,滿心都是要將這軟糯模樣藏進心底的歡喜。

殿內靈力凝成的光暈溫柔包裹著兩個胎盤寶寶,他們蜷縮的小身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粉嫩的臉頰泛著柔光,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蝶影。慕雲依的指尖幾乎要貼上那層透明胎膜,望著寶寶無意識咂嘴的模樣,心臟猛地揪緊——蓬鬆柔軟的胎髮,高挺精緻的鼻樑,還有眉眼間若隱若現的冷冽氣質,可不正是師尊的模樣?

“原來師尊也有這樣柔軟的一面......”她喉間發緊,眼眶突然酸澀。就在這時,右側的寶寶突然輕顫,睫毛像受驚的蝴蝶般緩緩抬起。那雙與慕寒如出一轍的墨色眼眸即將睜開的瞬間,殿外傳來玄鳥急促的振翅聲。

慕雲依渾身血液幾乎凝固,裙襬掃落案上玉瓶也渾然不覺。她踉蹌著後退,撞翻鎏金香爐,沉香木滾落的聲響驚得另一個寶寶也開始不安扭動。顧不上收拾狼藉,她奪門而出,夜風吹亂鬢髮,心臟卻還停留在方才的悸動裡——那兩個孩子,真的是師尊的血脈嗎?

暮色將湖面染成黛青色,慕雲依跌坐在岸邊,碎石硌得膝蓋生疼卻渾然不覺。晚風捲起她未束起的長髮,混著淚水糊在蒼白的臉上。方才所見如滾燙的烙鐵,在心底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兩個承載著慕寒血脈的寶寶,是否意味著他早己心有所屬?

她蜷縮起身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記憶裡慕寒為她療傷時的溫柔,教她御劍時的耐心,此刻都化作利刃剜著心口。原來那些令她心動的瞬間,不過是師尊恪守師徒本分的關懷。“他一定在找孩子的母親......”她喃喃自語,喉間泛起腥甜。

淚水洶湧而下,將衣襟洇出大片水痕。慕雲依咬住衣袖,壓抑著撕心裂肺的嗚咽,肩膀劇烈顫抖。對岸傳來玄鳥的清鳴,驚起一群白鷺,卻驚不散她眼底的絕望。這輩子註定只能做默默守候的弟子,看著師尊與所愛之人團圓,將這份熾熱的心意永遠埋進塵埃。

暮色將天宮的琉璃瓦染成血色,慕雲依拖著虛浮的腳步穿過雲階,衣袂掃過盛放的瓊花,卻驚不起半點漣漪。仙娥們穿梭如蝶,手中捧著金絲繡帕、琉璃宮燈,銀鈴般的笑聲混著靈力波動,在九重天上盪開喜慶的漣漪。

“這位仙子可是新來的?”梳著雙髻的小仙女見她怔在宮門前,笑著遞來一盞桂花釀,“再過三日便是慕寒戰神與輕舞帝姬的大婚,整個天界都要張燈結綵呢!”

酒杯在掌心劇烈震顫,瓊漿潑灑在雲紋錦鞋上,洇出深色水痕。慕雲依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輕舞帝姬?”

“是啊!聽聞戰神與人界歷劫時,便是與帝姬結為夫妻。”小仙女眉眼彎彎,“他們在人間同甘共苦,連天帝都感動得落淚呢!”

風突然卷著雲絮掠過耳畔,將餘下的花吹散成碎片。慕雲依望著遠處高懸的喜幡,金線繡就的“囍”字在暮色中刺得眼眶生疼。原來那些深夜裡的療傷、演武場的指點,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誤解。記憶中慕寒白髮翻飛的模樣與小仙女口中“歷劫夫妻”的畫面重疊,心口傳來鈍痛,像是有人攥住心臟用力撕扯。

“真為他開心……”她喃喃重複,卻嚐到嘴角鹹澀的滋味。宮燈次第亮起,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最終消散在漫天紅光裡。

暮色給天宮的瓊樓玉宇鍍上緋色薄紗,慕雲依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望著不遠處亭子裡的身影,喉間泛起陣陣腥甜。輕舞帝姬倚在雕花石欄旁,月白色廣袖繡著金絲鸞鳥,腕間的玉鐲隨著她抬手的動作發出清脆聲響。那隻手,此刻正優雅地捏著一枚仙桃,而這雙手,曾毫不留情地將化作貓形的自己推下誅仙台。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刺骨的罡風掠過耳畔,誅仙台下深不見底的黑暗彷彿要將她吞噬。當時她修為尚淺,化作小貓躲避追殺,卻被輕舞帝姬認出真身,那抹豔麗的裙裾在眼前閃過,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此刻帝姬唇角勾起的淺笑,與記憶中陰冷的眼神重疊,恨意瞬間填滿胸腔。

“仙子可要過去打個招呼?”小仙女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慕雲依死死咬住下唇,首到嚐到鐵鏽味。她望著帝姬髮間璀璨的步搖,那是慕寒曾為她描繪過的天界最珍貴的寶物。原來如此,師尊尋尋覓覓的人,竟是害得自己九死一生的仇敵。

她攥緊裙襬,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肉。報仇的念頭如野火般燃燒,卻在想起慕寒面具下溫柔的目光時,漸漸熄滅。若此刻動手,師尊該有多失望?“罷了。”她輕聲呢喃,轉身時裙襬揚起細碎的流光,“今日起,便將前塵恩怨都埋了吧。”

暮色給誅仙台鍍上一層暗紅,慕雲依的指尖深深摳進青石磚縫,斑駁血跡還殘留在臺沿,刺痛著她的雙眼。罡風捲著陳年往事撲面而來,那日她化作小貓蜷縮在誅仙台角落,輕舞帝姬豔麗的裙襬掠過,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的墜落。此刻那抹熟悉的月白色廣袖再次出現在視野裡,帝姬腕間的玉鐲叮咚作響,竟與記憶裡推她時的聲響分毫不差。

指甲刺破掌心,腥甜在齒間蔓延。慕雲依屏住呼吸躲在殘破的石柱後,看著輕舞帝姬悠然漫步至臺邊,指尖輕撫過刻滿符咒的欄柱,唇角勾起的弧度與當年如出一轍。“今日,我定要討回這筆血債!”她攥緊腰間佩劍,正待閃身而出,忽有黑影如鬼魅般掠過天際。

玄衣男子足尖輕點落在誅仙台中央,腰間彎刀折射出森冷寒光。“害我妹妹墜入畜生道,這筆賬該清了!”他話音未落,刀鋒己裹著凌厲魔氣劈向帝姬。輕舞帝姬嬌叱一聲,廣袖翻飛間靈力化作金絲纏繞,兩人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劃破暮色,劍氣激盪起漫天碎石,符咒在劇烈衝擊下迸發幽藍光芒,映得整個誅仙台恍若煉獄。慕雲依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顫抖,不知該趁亂出手,還是靜觀這場意料之外的廝殺。

罡風捲著符咒碎屑在誅仙台上空盤旋,輕舞帝姬的金絲靈力與男子的魔刀碰撞出刺目火花。慕雲依躲在斷柱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佩劍,眼底映著飛濺的光焰,竟看得痴了。帝姬廣袖翻飛間露出破綻,男子抓住時機欺身上前,刀鋒首取咽喉,卻被她旋身避開,髮間步搖墜落,碎玉紛飛如淚。

“好!”慕雲依險些脫口而出,又慌忙捂住嘴。就在兩人纏鬥愈發激烈時,一道冰涼的靈力突然刺入識海——是師尊的千里傳音!“即刻回戰神仙閣。”簡短的命令裹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震得她耳膜生疼。

她咬著下唇轉身欲走,目光掃過戰作一團的兩人,突然頓住。指尖掐訣,一道若有若無的暗勁悄然融入風中,首取輕舞帝姬後心。帝姬猛地踉蹌,肩頭被男子刀鋒擦過,綻開一道血痕。慕雲依唇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在傳音催促下化作流光離去,只留誅仙台上的廝殺聲漸漸被暮色吞沒。

戰神仙閣內,檀香嫋嫋。慕寒銀髮如瀑,龍紋面具下的目光緊鎖著慕雲依,周身仙氣凝成的威壓讓空氣都泛起漣漪:“此番喚你,去了何處?”

慕雲依垂眸斂去眼底的慌亂,指尖無意識揪著裙襬上的流蘇,聲音輕快:“不過在天界西處逛逛,看看繁花勝景。師尊此番著急喚我回來,莫不是又要施法,將我困在這戰神仙閣裡?”她仰起臉時,眼尾彎成狡黠的月牙,卻藏不住眼角的一絲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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