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到如今,他己經無路可退了。
傅嘉樹死死咬牙,太陽穴上爆出若隱若現的青筋。
眼看自己被天成驅逐,
秦燁雖然表面上一副深明大義,不追究他責任的樣子,
可背地裡的小動作卻沒少做,雖然他沒抓到秦燁通知行業內封殺他的訊息,但他一個天成前任ceo在家賦閒了這麼久,卻沒一個老總和獵頭來聯絡自己,這己經足夠反常了,
不是秦燁在背地裡封殺自己,還能是什麼?!
傅巍哲這是沒被逼到自己這個地步,這才能說出讓自己出去創業的屁話。
創業何其艱難,一切都要從零開始,更何況他現在在帝都的名聲都成這樣了,誰願意給自己單子?
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創業了,原先他在天成工作的時候看不起的那些小公司的老闆,不全都成了自己的甲方?他堂堂豪門傅家的大少爺,憑什麼要對這種下等人卑躬屈膝!
所以現在,如果想要接著在帝都這群狗眼看人低的豪門面前接著風風光光地當傅家大少,
那唯一的機會,
就是去傅氏,和自己哥哥搶傅氏的權利!
可誰知道,傅巍哲這個偏心的,娶了媳婦兒忘了娘,一聽到自己想搶佔傅氏的份額,二話不說就讓自己老婆接管了傅氏的財務,首接斷了傅氏最適合自己的崗位!
一想到這個,傅嘉樹就氣的牙癢癢。
現在這個金思婕還在這裡裝好人,裝個屁!
有本事她就退出傅氏,讓自己這個真正的傅家人去傅氏當家做主!
看著傅嘉樹這麼一副冥頑不化的樣子,傅巍哲只覺得一陣頭疼。
他深深撥出一口氣,聲音裡都帶著疲倦:
“阿樹,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哥哥現在也成家了,沒法再無條件包容你的那些缺點了。”
“阿燁和和咱們認識了這麼多年,當年你們在華爾街可是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友誼,可現在呢?傅家又不缺錢,你為什麼要算計他?算計天成?”
“我知道你自從從天成辭職之後就沒人再來找你當高管,你以為這是阿燁給你在行業裡下的封殺令。”
“可我告訴你,不是這樣的,阿燁什麼都沒幹。”
“是那些老闆自己不願意要你,你捫心自問,如果你自己開了公司,ceo在五年內掏空了你幾十億的現金流,你願意去要他麼?”
傅嘉樹被傅巍哲說的臉燒的通紅,他還想抻著脖子強詞奪理兩句,
傅巍哲卻也懶得再和他說話,擺擺手: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
“我身為哥哥,給你說了這麼多話己經是仁至義盡,你能不能聽進去,能聽進去多少,都是你自己的造化。”
“你嫂子身體不舒服,今天我就不留你在家裡吃飯了,現在時間己經不早了,你早點回家早點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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