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嘉樹的威脅並未讓傅巍哲產生除去掀起眼皮之外的任何波瀾。
他淡淡地冷笑一聲:
“告訴咱媽?傅嘉樹,你這是在日本呆久了,不知道帝都如今的形勢了?”
“你還告你媽?你看看現在整個傅家的別墅裡,有一件咱爸咱媽的東西了嗎?”
傅嘉樹下意識地環顧西周。
整個別墅裡早己經大變樣。
原先齊思敏當家做主時富麗堂皇,土氣暴發戶裝飾全部被撤了下去,換上來的這一批雖然都是顏色淡雅的瓷器,但明顯彰顯了女主人良好的審美。
至於窗外那些一星期就燒掉傅氏一百多萬的玫瑰花叢,也被金思婕換成了應季的花卉樹木,現在正是棠梨樹和苦楝樹開花的季節,高大的樹木散發著馥郁的芬芳,被春風一吹,更是沁人心脾。
甚至就連押著他的管家和傭人,都換成了他不認識的人。
傅巍哲從來不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那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傅嘉樹死死盯住站在傅巍哲身邊,挺著肚子,一臉人畜無害的金思婕。
“是你......”
金思婕捂著肚子,一臉關切:
“阿樹,你這是怎麼了?”
眼看金思婕還這樣逢場作戲地裝好人,傅嘉樹忍不住笑了。
他笑的愈發瘋癲肆意,猛然指著傅巍哲的鼻子:
“傅巍哲!你這個眼瞎心盲的貨色!”
“你睜開眼睛看看!你這個好老婆,仗著自己肚子裡有貨,搞得你拋爹棄媽,為了點錢連你親弟弟都要趕走,你還是不是人!”
反正大家都撕破臉了,傅嘉樹幹脆就跟瘋狗一樣一通亂罵。
傅巍哲也被激怒了。
他想現在就把自己這個沒人性的弟弟在自己背後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說出來,怒斥他是個沒良心沒底線的賤人,
自己那裝死裝啞巴助紂為虐的爹媽更不是人,
自己現在身邊就自己老婆一個死心塌地給自己籌謀的,和自己一條心的。
可話都到嘴邊了,卻被他硬生生嚥了下去。
不行,他要是說了,那金思婕埋伏在傅嘉樹身邊,傳遞訊息的貝玲玲就暴露了。
所以他硬是按捺下心中的不滿和憤怒,給了管家一個眼神。
管家馬上動手,硬是架著不斷掙扎的傅嘉樹走人。
傅嘉樹中氣十足,罵的聲音震天響,而且什麼髒的臭的都亂說一氣,傅巍哲的褲衩子都被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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