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只有在空調房子裡才能保持風度,事實證明這話說的沒錯。
不過短短五分鐘時間,楚瑤瑤那一身精心裝扮的樣子就己經被汗水浸溼了。
楊柳還因為林清芷不按套路出牌而游離在狀況之外,
林清芷己經將這位楚小姐從上到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
這個楚瑤瑤應該也知道自己裝傻裝不下去,所以現在目前看上去智力應該己經恢復了正常,可以說是很醫學奇蹟。
她的確長了一張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臉,一雙大大的杏眼下垂,再加上一顆小小的淚痣,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紅,哪怕不施粉黛,也足夠漂亮。
她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正絹旗袍,上面用蘇繡繡著月見花,靈動莞爾,一看就價值不菲。
只不過旗袍嬌貴,洗一次便能看出來,林清芷一眼掃過去,便知道那是半舊過過水的衣服,比不上自己這身簇新的。
不過就算是半舊的,也依舊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
林清芷輕輕嘆了口氣:
這位楚小姐當真是鼠目寸光,
就算她進不了文工團,走不了政界,但如果當年秦蘭蘭的事情沒發生,她其實也能去求秦燁,去走娛樂圈的路子。
畢竟她可是唱正旦的,又有這麼個好身段。
到時候天成給她保駕護航,成個一二線明星還是很簡單的。
可她偏偏非要走這麼個歪門邪道,怪誰。
不過這些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楚瑤瑤也一樣。
看她奮力掙扎著想要說話的樣子,林清芷抬手,讓傭人把堵著她嘴的布條子拔出來。
傭人照做。
吐了那礙眼的東西,楚瑤瑤馬上楚楚可憐: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和你是初次見面,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居然會讓你的人進去不分青紅皂白的扇我的耳光,現在還要把我這麼沒有尊嚴地綁在這裡?”
還沒等林清芷說話,她自己先演上了,那委屈的神色幾乎要垂淚:
“如果妹妹招惹了你,妹妹願意給姐姐磕頭認罪,可你為什麼要這麼折辱我?”
“我好歹也是清白人家的清白姑娘,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我,我不活了!”
說完,她那眼淚就跟斷線珠子一樣往下砸,
楊柳在一邊嘖嘖稱奇,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個楚小姐還真不是個善茬,光一點東西都能借題發揮死纏爛打道德綁架到這個地步,簡首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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