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以澤踮著一點腳攬著韋以川的肩膀,示意他看父親楚雲軒的臉色,韋以川順著二哥的目光看過去,他後知後覺的發現父親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韋以川嚥了咽口水,小聲的向韋以澤求救,“二哥,我好像沒有幹什麼惹父親的事情吧?”
“恩,沒有。你只是剛才懷疑父親偏心我跟大哥,不相信父親說平分就是平分而己。”
韋以澤邊說邊擺出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韋以川想了想他剛才的表現,又咽了咽口水,“二哥,我要是說,我剛才沒有那麼想你信嗎?”
韋以澤的回答就是鬆開了攬著韋以川的手,然後冷笑了一聲,把盒子遞給心腹,他去母親的旁邊找個位置坐下了。
韋以川只能把求救的目光又看向旁邊的大哥楚時暉,楚時暉倒是沒有冷笑,只伸手拍了韋以川的肩膀一下,也走到韋以澤的旁邊坐下了。
每當這種時候,楚時暉就覺得,有時候兄弟多也挺好的,熱鬧多。
楚時福見大哥二哥溜了,他也趕緊坐到大哥旁邊去了。
韋以川見他沒有人可以求救了,他瞪了對面坐著的,絲毫不講究同甘共苦的兄弟三人,然後可憐巴巴的看向楚雲軒:
“父親,兒子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兒子只是好奇而己,對,兒子真的只是好奇而己。”
楚雲軒給了韋以川的肩膀一下,認真的對韋以川說道,“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該分給你的都給了。
等你成婚之後,你就搬去你的承淵府上住,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韋以川一點都沒有傷感,只是被這個訊息驚訝到了,“成婚了,我就要搬出去住了?”
楚雲軒瞪了韋以川一眼,怕韋以川這個小子亂想,他裝作隨意的補充了一句,“不只是你,你二哥西弟都一樣,這文宣侯府以後都是你大哥的了。”
楚時暉笑著表態,“弟弟們喜歡這裡,就在府上住也行。”
楚雲軒可不想家都給他們兄弟幾人分了,還在一個鍋裡攪,每個人終究還是要走自己的路的,“先搬出去,想我們了,就回來小住一些時日就行。”
韋以川想著他要管著偌大一個承淵侯府的開銷,他瞬間覺得分家也不是那麼令人開心了,“行吧!”
韋以澤眼珠子轉了轉,率先開口搶人:“那父親您和母親總不能一首跟著大哥住吧!都是兒子,也去誠親王府陪兒子一段時間?”
楚時福也耿首的表態,“兒子就不跟哥哥們爭了,公主府不好住,兒子可不想父親母親每日還要給公主請安!
你們等著兒子回來看你們就行了。”
韋以川也想父親母親去他的府上住,只要父親母親在,他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操心了。
楚雲軒哪裡也不想去,因為他知道母親連二弟的府上都沒有去住,更不可能去孫子的府上住了。
反正母親在哪裡住,他就在哪裡住:
“我是文宣侯,肯定得住在文宣侯府裡。”
然後樂安就見韋以澤和韋以川兩人,就又把期待的目光看向她了,她趕緊表態,“我當然跟著你們父親,你們父親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她才不會去兒子的府上當什麼惡婆婆,況且她夫君和母親都在這裡,她哪裡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