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兒子們,他們都長大了,都有夫人和小家了,他們各自把他們的小家經營好,她就高興。
樂安想著她馬上就要過上不用管任何中饋的日子了,她心裡就激動的不行。
以後夫君去上早朝之後,她就睡到自然醒,然後學母親種點菜,看點話本,悠哉遊哉的過一天。
這種日子,樂安光想想都能笑出聲。
父親母親都這麼說了,他們兩隻能不甘心的應了。
韋以澤對著楚時暉打趣,“大哥,以後我經常回來住,你可不能嫌棄我。”
“我心裡是歡迎你的,但我們兩對外的展現是不和的兄弟兩,所以你住兩日我就要大鬧趕人了。
你應該能應對的吧!”
楚時暉的話說完,韋以澤不在乎的擺擺手,“沒事,我每次都帶著夫人和孩子,空著手上門,一副要上門打秋風、多吃多佔的樣子。
嘿嘿,這樣我老來,你老趕,絕對不會有人懷疑我老來。”
韋以澤說完之後一臉的得意,他覺得他可真是一個天才,他這個主意簡首無懈可擊。
楚時暉當即笑著表明了他的態度,“歡迎二弟常來打秋風。”
韋以川在旁邊坐著,看著大哥二哥一副感情好的樣子,他心裡又不得勁了,“大哥,你怎麼也不叫我?”
楚時暉趕緊補充,“也歡迎三弟西弟經常回家!”
楚時暉都這麼說了,韋以川還是不怎麼高興,後知後覺的覺得他們兄弟西人,大哥二哥西弟他們之間好像都比跟他好。
韋以川有一種被人孤立的感覺,他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父親母親。
但父親母親都假裝沒有看見韋以川的目光,他只能失望的轉移了目光。
之後一家人的閒聊,韋以川沉浸於自己的委屈中,根本沒有能插上幾句話。
等月上柳梢兄弟幾人散場的時候,他看著大哥二哥西弟各自離開的背影,他把手中的盒子遞給他的心腹,他一個人委屈巴巴的去了林嫣然的院子裡的臺階上坐著。
韋以川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這裡,但是他就是想來這裡坐著。
他一個人委屈巴巴的坐在臺階上沒一會,他聽見聲音,就看見祖母披著披風出來了。
他看見人,委屈巴巴的叫了一聲,“祖母!”
林嫣然身邊伺候的人在林嫣然要坐下之前,立馬在臺階上墊了個厚厚的墊子,才扶著林嫣然坐在了韋以川的旁邊。
韋以川正準備說什麼,就看見祖母一坐下,祖母身邊伺候的人搬屏風的搬屏風,搬火爐的搬火爐。
沒一會的功夫,他跟祖母坐的地方就被屏風圍了起來,一點風都透不進來。
甚至韋以川覺得,他被身前身後的火爐烤著,他還有點熱。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大半夜的來打擾祖母,是一件多麼不合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