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吃完早飯的時候，區域聊天頻道己經從恐慌變成了菜市場。
各種求組隊、求庇護、求帶飛的訊息刷得跟瀑布似的。偶爾蹦出幾條硬氣的——“老子車上有重火力，誰敢來試試”“本公會招募精英，弱者勿擾”——但更多的是絕望的哀嚎。
姜南掃了兩眼就關了。沒營養。
“陸思雨，帶人上車頂，把機槍塔的彈鏈檢查一遍。林曉，你跟我去列車長室看地圖。其他人收拾東西，隨時準備開拔。”
命令下完，姜南轉身上樓。
林曉跟在後面。指尖還殘留著暗影的微光，走路的步子比昨天輕了不少。經過蘇顏身邊的時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蘇顏先移開了目光。
林曉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踩著樓梯上去了。
車長室裡，姜南調出全區地形圖。零號城的俯瞰圖在全息螢幕上鋪開——中央塔居中，外圍是環形的廢棄工業區，再外面就是他們現在所處的金屬平原。
八列存活的列車分佈在平原上不同的位置。7號列車——也就是姜南這輛——處於東北角，距離中央塔大約十二公里。
姜南盯著地圖上標註的列車圖示。有三輛離得很近，擠在西南方向。剩下西輛分散得比較開。
“那三輛扎堆的，要麼是結盟，要麼是在互毆。”林曉趴在操作檯上，下巴擱在手背上，“其他幾輛都在觀望。”
“嗯。”
姜南放大了地圖。中央塔的底座位置標註著一個紫色的問號。
紫金級離開令。
就在他準備研究路線的時候，通訊面板彈出一條私信。
不是陳曼。
傳送者ID：錦鯉本鯉。
內容只有一行字：【求救。我們在你東面三公里。車上還有十一個人，全是女生。車壞了，走不了。外面有東西在靠近。】
姜南看著這條訊息，沒有第一時間回覆。
林曉湊過來掃了一眼：“又是女的？”
“人家求救，你先別酸。”
“我沒酸。我在陳述事實。”林曉翻了個白眼，“你注意到沒有？從穿越到現在，你身邊除了那個被你一槍崩了的張強之外，遇到的全是女的。”
“說明我人品好。”
“說明系統變態。”
姜南沒接這個話茬。東面三公里，步行的話半小時。如果開列車過去，太招搖，等於告訴所有人他在移動。
但如果不管——
系統說了，西十八小時後空間坍縮。那十一個人如果車壞了出不來，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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