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大概是打算靠撞擊衝進毒霧帶之前的安全區域，然後讓人從車裡首接跳進塔門。
思路不錯。
但他不知道塔門口地面上鋪了兩層鐵籤。
三噸重的列車碾過鐵籤陣，前輪瞬間爆了。兩側全爆了。車身失控往左偏，側翻。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尖銳到不行，火花飛出十幾米遠。
翻滾兩圈後停下來。裡面有人在喊。
“二十三分鐘。”
通訊器切進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公共頻道。
“中央塔裡的人聽著！我是西區聯軍臨時指揮官！我們有七輛車、一百西十多號人！我們不想跟你硬拼！”
姜南沒搭理。
“紫金令可以帶無限人數！你帶我們一起走！事成之後我們什麼都聽你的！”
還是沒搭理。
“你他媽倒是說句話啊！”對面急了。
林曉湊過來：“不理他？”
“理他幹什麼。他手底下一百西十多號人，有好的有壞的。帶上了，誰管？到了新區域要是搞事怎麼辦？我又不是開慈善的。”
“那萬一他們聯合起來真衝上來呢？”
“衝。”
姜南把那枚屏障硬幣在指尖又轉了一圈。
“他們得先穿過五十米毒霧帶，再趟過鐵籤陣，再扛過兩挺加特林的交叉火力和列車主炮的覆蓋轟炸，然後爬上一百二十米的螺旋通道，通道里還有三道防線。最後在塔頂跟穿著深淵級裝甲的我打。”
林曉想了想。
“行吧。那確實不用理。”
“十九分鐘。”
外面的車越聚越多。
R-73的螢幕上，紅點從各個方向匯攏。到第十六分鐘的時候，十一輛車全到位了。
它們停在兩到三公里外，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沒有人再衝了。
前面三輛的下場太慘烈。一個被炸廢，一個翻了，還有一個停在毒霧邊緣不敢動。
但也沒有人走。
一百多號人擠在車裡，盯著發光的中央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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