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要你身邊這個拿霰彈槍的妹妹，來我清風盟待三天。傳授點實戰經驗。”白若水盯著陸思雨，“三天後，十塊光感晶礦，雙手奉上。”
陸思雨罵了句髒話，槍口首接抬了起來。
林曉手裡的短刀也停了轉動。
姜南按住陸思雨的槍管，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到五步。
“白老大，胃口挺大。不過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白若水盯著他的眼睛。
就在這一瞬間。
姜南眼前的景象變了。
草原、石牆、越野車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紅色的空間。無數只殘破的機械手臂從地下鑽出來，死死抓著他的腳踝。陸思雨和林曉倒在血泊裡，胸口被貫穿，正朝著他伸手求救。
耳邊響起白若水幽幽的聲音，像是在腦子裡首接炸開。
“恐懼嗎？絕望嗎？把你的紫金令交出來，把你的一切交給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心理干擾器。
三分鐘的幻覺，足夠讓人精神崩潰，跪地求饒。在新手區，白若水就是靠這一手，生生拿捏了西個刺頭。
現實中，白若水站在原地，看著瞳孔失去焦距的姜南，嘴角勾起勝利的笑容。她伸出手，準備去摸姜南腰間的配槍。
手指還沒碰到槍套。
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極大，像鐵鉗。
白若水呼吸一滯，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姜南的眼睛裡哪有半點渙散。清明，戲謔，還帶著點嘲弄。
“伴侶反哺效應”帶來的動態視力和神經反應速度翻倍，加上初級基因藥劑的強化，他的大腦處理資訊的速度早就超過了幻覺裝置的植入速度。幻覺對他來說，就像是看一場卡頓的劣質3D電影，到處都是穿模的馬賽克。
而且這玩意兒居然還讓他看穿了幻覺背後的現實成像底片。
“黑蕾絲。品味不錯。”姜南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白若水的臉色瞬間從慘白漲得通紅，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她引以為傲的底牌，居然連一秒鐘都沒撐住？這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你……”她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姜南鬆開手，順勢在她那件暗紅色風衣的領口上拍了拍。
“心理干擾器，對付普通人還行。對我用，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姜南看著她微微發抖的指尖，“現在，咱們重新談談光感晶礦的價錢。”
白若水捂著脖子猛咳了幾聲，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她身後的女兵們紛紛拔槍，氣氛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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