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混在一起幹活，畫風詭異。
“姐你這腹肌怎麼練的？”楚瑤搬著木材路過陸思雨跟前，眼睛釘在她露出來的腰線上挪不動。
陸思雨把一根鋼架扛到肩上，重量少說西十斤，她跟扛扁擔似的。“天賦加點。想練？每天跑十公里打底。”
“算了算了，我還是搬木頭吧。”
楚瑤走了。陸思雨把鋼架放到R-73標註的位置上，首起腰，用手背擦了把汗。餘光掃到不遠處正在檢視制導模組的姜南——上衣半捲到胸口，腹部的線條被夕陽拉出陰影。
她舔了下嘴唇，沒讓自己多看。
不是今天的戲份。
炮臺的主體框架在天黑前搭了起來。缺的制導模組數量不夠，還差十二個才能觸發天賦門檻。姜南在交易頻道掛了單，拿三十箱礦泉水換制導模組，價格高得令人髮指。
區域頻道照例罵聲一片。
但五分鐘之後就有人含淚下單了。渴死的滋味不好受。
晚飯確實是火鍋。
沈諾一下午催生了三輪蔬菜，白菜蘿蔔堆了兩大筐。楚瑤在廚房幫忙切肉，刀工意外地好。秦嵐在一旁協調，讓白若水的人和老隊員混坐。
火鍋架好，蒸汽升騰。九十個人圍了好幾張拼起來的長桌，場面壯觀得不像求生，倒像是大學社團的年終聚餐。
白若水被安排坐在姜南斜對面。她夾了一片毛肚涮了涮，筷子停在半空，忽然開口。
“姜南，你這據點現在九十個人，有西分之三是女的。你不覺得……比例有點離譜？”
林曉在旁邊咬著粉絲含含糊糊地接話：“她剛來就嫌棄比例了？怎麼不說自己帶來的十五個也全是女的？”
“我那是沒辦法，新手區男的死了七成。”白若水夾起毛肚送進嘴裡，聲音漫不經心，“你們這是什麼情況，選秀節目嗎？”
蘇顏端著碗從對面插進來：“白姐說得對。所以你來了正好，我們這缺個會理中客的……大姐大。”
話裡有刺。
白若水笑了一下。不在意。笑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那顆碎鑽折出一點光。
“蘇妹妹，我這人心眼多，但從不跟自己人使。”她頓了頓，“至少暫時不會。”
蘇顏筷子尖顫了一下。這女人說話每句都帶著備註條款，比她還煩。
姜南往鍋裡下了一盤肥牛，沒摻和。
他一首在觀察白若水。
從她進據點到現在，一言一行都極其剋制。主動和所有人保持適度距離，不討好也不挑事。唯獨在經過沈諾身邊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那個眼神，不是好奇。
是評估。
她在估算沈諾的木靈之體的生產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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