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白若水準時帶著人到了。
十五個女兵排成兩列，清一色的黑色作戰服，裝備齊整，隊形利落。白若水自己走在最前面，換了一身深灰色的戰術風衣，領口拉到了下巴。
和上午比，保守了不止一個檔次。
姜南站在據點大門口，雙手抱胸，目光從那十五個人身上挨個掃過。體格勻稱，步伐一致，手上有繭子——確實練過。不是花架子。
“行李就這些？”
白若水拎了拎肩上的大包，目光復雜地看著據點內部那排嶄新的木屋和冒著炊煙的廚房區。“你確定這是廢土據點，不是度假村？”
“住習慣就好。”姜南往裡走，“秦嵐，帶她們去登記。”
秦嵐拿著登記板迎上來，目光從白若水臉上掠過，沒什麼多餘表情。職業式的客氣。
白若水倒是多看了秦嵐兩眼。這個女人身上有種她很熟悉的氣質——曾經被踩到底，但沒碎，反而磨出了韌勁。
“你就是秦嵐？聽說過你。”白若水遞出手。
秦嵐沒接，而是把登記板遞過去。“先按手印，再談別的。”
白若水手懸在半空，收回來，笑了。
行。這車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硬。
登記完畢。
系統提示在姜南視網膜上刷了一下。
【團隊人數更新：90人。】
門檻又漲了。但無所謂。他手裡的光感晶礦數量早就炸破了上限。
姜南把白若水叫到一邊。據點東側有個單獨的工棚，平時用來放R-73的維修工具。沒別人。
白若水跟進來的時候，眼角餘光注意到林曉遠遠地靠在柵欄上，手裡的短刀在陽光下一明一滅。
盯著呢。
姜南反手把工棚門帶上，沒鎖。
“你那十五個人我看了，能打。編入外勤組，首接歸陸思雨排程。有意見嗎。”
“沒有。”白若水雙手揣在風衣口袋裡，靠在工作臺上，“她那個體質強化確實猛。槍法也不差。”
“嗯。還有一件事。”
姜南從兜裡掏出那個鐵盒子。
啪嗒一聲擱在工作臺上。
白若水的瞳孔縮了一下。
姜南掀開蓋子。那塊帶著甜膩香精味的光感晶礦，安安靜靜躺在裡面。他把它捏起來，對著從木板縫隙漏進來的光線轉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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