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蘇凝便立馬朝門口走去,果然,門被鎖了。
莫非喻星來真當自己會被一道小小的院門鎖住嗎?
與蘇凝猜想的一樣,此處確實並未遠離青雲,而喻星來也從來沒打算放棄那青雲知府的夜光珠。
笑話,他又不是沒有能力取走那寶物,怎麼可能便白白放棄了呢?
而在客棧中,倒是罕見的少了兩人。
越子今看著淡然自若的遊尋春,心下焦急,只能來回踱步,順道看看窗外。
“遊大哥,你說蘇蘇她真的是被喻星來劫走的嗎?”
遊尋春抿了一口茶,與一旁的越子今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能無聲無息將南柯夢下在你們身上的人並不多。”
“如今魔門式微,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據我所知都不在青雲,而能悄無聲息的帶走蘇凝的人只有亦正亦邪的喻星來。”
聽完解釋,越子今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越想越氣:“呸!這喻星來還好意思稱自己為盜聖,他如今所做之事與聖人可有半分錢關係?”
“虧我一開始還想與他結交一番,此人真是可惡!”
看著洩了氣的越子今,遊尋春倒是罕見的安慰道:“越小友不過剛出江湖,稚子心性,可你認識的人多了,便知曉,江湖並非人人都是非黑即白。”
許是越子今當真沒吃過苦頭,他一路上遇到的俱是些俠肝義膽之人,便是壞,也壞的純粹,何曾有過喻星來這般行事多變之人?
就在越子今感傷之際,裴雲瀲倒是推開了門進來。
越子今連忙迎了上去:“如何?你可見到了知府?”
裴雲瀲臉上看不清表情,只一字一句道來:“我揭了那招募令,青雲知府先是派了幾人與我過招,倒不是些花拳繡腿,只是那些人卻是難以擋的住神出鬼沒的盜聖。”
“哎呀!你就不能撿重點說嗎?”越子今晃了晃對方的肩膀,裴雲瀲淡淡瞥了他一眼,而後接著道:“青雲知府說喻星來將在本月十五戌時盜得南海夜光珠。”
“本月十五,那不就是後天嗎?”
“是,所以我們必須一擊中地,不然下次再想要尋到他的蹤跡只怕是要難了。”裴雲瀲無奈道。
而在一旁的遊尋春也淡淡道:“喻星來極擅易容之術,裴小友既然己經見過青雲知府,倒是可以告知對方務必要嚴加管理人手。”
裴雲瀲點了點頭:“我曉得的。”
“至於越小友,我記得蘇凝身上應當有你給她的小玩意吧,她本就聰慧,知曉了自己的處境後,定然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你這兩日要好好探查一番。”
越子今嘆了一口:“我自然知曉,可青雲到底龐大,我連喻星來從何處走的都不知曉,就算蘇蘇給我留下了蹤跡,只怕也是大海撈針,難以查詢。”
他這兩日沿著客棧周邊探查,別說線索,連個鬼影都沒有,只是該查還是要查,他現在只希望那喻星來是個君子,別做那些下流齷齪之事。
“棠溪究竟什麼時候回來啊。”
想到這,他倒是希望棠溪趕快回來,畢竟後日可能就是與喻星來的正面交鋒,她搬的救兵可一定要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