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和越子今沒想到蘇凝竟然會毛遂自薦,當即齊聲否認:“不行!”
二人看了看彼此,還是越子今最先忍不住,“蘇蘇,你不知道那花蝴蝶的可怕,我感覺我的功夫己有所長進,可昨夜竟被他首接撂倒,你肯定是不行的。”
越子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而棠溪在思考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我知你本意是想幫忙,可我沒真正和那花蝴蝶交過手,不知他的深淺,如果你真的當誘餌,我不能保證我自己一定能保護好你。”
蘇凝知曉他們二人肯定不會考慮自己。
但她此行的目的不在花蝴蝶,而在——喻星來。
喻星來至今沒露過面,蘇凝不想浪費這個機會,他既然千里迢迢跑來,不露面定然有原因。
蘇凝不在乎他的原因,她只要結果。
所以她要以自己為誘餌,當她身處險境之時,對方當真會視而不見嗎?
蘇凝很好奇。
他若真的不出現,那蘇凝也不會強求,只是從此以後,她便再也不會給他一點機會。
而他如果不來,蘇凝自然也有自保的手段。
所以無論如何,她必須借一借花蝴蝶的東風。
看著眼前兩張不贊同的臉,蘇凝隱在袖中的手指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那點尖銳的疼意瞬間漫開。
她垂著頭,纖長的睫羽簌簌抖著,像被風吹得發顫的蝶翼,逼得她眼眶倏地紅了。
不等淚珠子滾落,她先吸了吸鼻子,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帶著點刻意壓出來的哽咽:“我……我只是想幫你們……”
“你們替天行道,我也不想只被你們保護……”
說著,肩膀輕輕聳動起來,手背往眼角胡亂蹭了蹭,露出的一截皓腕泛著可憐的粉白,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越子今當即手足無措起來,“哎呀,你,你別哭呀,我才是廢物,我在花蝴蝶手裡三招都走不過,你可比我有用太多了。”
而棠溪顯然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想自己,是了,蘇蘇不能習武,每每見到他們手刃賊人定然心生羨慕。
棠溪暗罵自己沒腦子,怎麼就注意不到對方的情緒?
二人最是見不得女子的眼淚,好在最後還是棠溪發話,一狠心點了點頭,“去就去,不過你切記見到花蝴蝶之後一定要跑的越遠越好。”
“只要那人露出一個頭,我便殺出去,必定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而越子今則瞪圓了眼睛,似乎沒想到對方叛變的這麼快,對棠溪擠眉弄眼:你就這麼答應她了?
而棠溪也眼神示意他:不然呢?你能忍住看她哭?
蘇凝:耶,計謀得逞。
而無人知曉處,樓上有一處門簷開著,一抹淺青色的衣角拂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