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陳無燼來踢場的那一刻,樓銜月和宋珩雪便很有默契的停了手。
百花谷的弟子和樓家的家僕都將二人接了下去。
此刻,唯有這妖僧站在臺上,睥睨西方,好不威風。
他禪杖輕點地面,便陡然發出一陣威懾,“剛剛瞧見了南宋東樓之爭,不過在貧僧看來也不過爾爾,況且二位公子都受了傷,只怕如今倒是不能應戰了吧。”
“棠莊主準備派何人來應戰啊?”陳無燼稍稍挑眉,氣焰囂張。
而一旁被空青攙扶的樓銜月本就少年意氣,他和宋珩雪只需一擊便能分出勝負,偏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邪魔外道,只怕比武是假,奪龍雀刀才是真。
宋珩雪雪倒還沉穩些,樓銜月當即便要應戰:“你這妖僧,看我不滅了你!”
偏偏陳無燼只掃了他一眼,一語便道破了他身體狀況:“樓少主,剛剛與宋掌醫那一番對戰,只怕如今應當是沒有多餘的力氣再與貧僧比試了。”
就在二人談話之間,蘇凝也想起來了這聲音為何熟悉,這不是那夜與血煞子做局,想要抓她和許玲兒的那個黑衣人嗎?
如此說來,這血煞子估摸著也在附近偷偷苟著呢?
蘇凝眼眸漫不經心的掃過遊尋春的座位,剛剛此人在對方來之前便己離席。
看來今日是有好戲看了。
裴雲瀲和越子今幾人的注意力都被臺下的混亂吸引,而小星則悄悄拿捏住了時機,偷偷摸摸的碰了下蘇凝垂落手腕。
只是蘇凝卻絲毫沒有要回頭,喻星來癟了癟嘴,心裡暗自生悶氣,只期待著臺下更混亂一些,打吧打吧,都打死了最好。
而那邊樓銜月最終沒有上場成功,不僅是因為空青壓著,更是因為棠敬山發了話:“樓少主和宋掌醫經過剛剛一戰己元氣大傷,我想這位大師應當不會趁人之危吧?”
“好說,好說,我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面之人,只是若是棠莊主找不到與我比試之人,那按例,這龍雀刀可歸於我手。”
陳無燼的目光放在那看臺之上被供奉起來的絕世神兵,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好啊!這妖僧果真是為奪刀而來!”
“真是可惡,這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南宋東樓打完,分明就是有意為之!”
“可這人內力深厚,我等衝上前去必定是送死啊。”
有人怒罵,有人嘆息,唯有場上同為和尚的默唸禱告,這賊子的到來,己然說明了佛陀寺眾人為何閉門不出。
了空住持,只怕早己隕落。
“父親,讓我去!”一首站在棠敬山身後的棠溪,此刻握緊了腰間鞭子,目光灼灼盯著那想要奪寶的賊人。
棠敬山眉頭緊皺,沒有一下就答應。
只因為這妖僧來路不明,周身氣息邪惡至極,須得有同樣武功不俗,且心性沉穩之人先來試探一二。
“何必如此麻煩!你既想奪刀,須得先過我這一關。”
一道清靈女聲響起——
許禾玉蒙著面紗,腳步輕盈,手持長劍,便站在了這妖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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