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蹭過滾燙的肌膚,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她微微側頭,鼻尖蹭了蹭他泛紅的耳廓,聲音軟得一塌糊塗:“看著我。”
他沉默許久,才艱澀地緩緩抬眼。
“你當真不會再騙我了嗎?”
她沒有給出答案,微微俯身,鼻尖與他相抵,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灑在他顫抖的唇上。
沒有急切,沒有掠奪,她微微闔眼,極輕極柔地,吻上了他的唇。
下一刻,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後頸,用力將人拉近,帶著破碎的哭腔,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帶著恨意,帶著委屈,帶著壓抑己久的慌亂與失控,粗糲又滾燙,牙齒不小心磕到她的唇瓣,嚐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死死禁錮著她,像是在發洩恨意,又像是在貪婪汲取這份唯一的溫暖,滾燙的淚水不斷滑落,滴落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又鹹又澀。
少女沒有掙扎,溫順地仰起頭,任由他宣洩,眼底漾開得逞的、柔軟的笑意,緩緩抬手,輕輕環住他清瘦的脊背,將這個哭著失控的冷漠劍客,完完全全擁入懷中。
……
安撫好對方,又換了身衣裳,看著漸漸暗下去的天色,蘇凝這才在後門處發現了倚在門框上漫不經心的喻星來。
對方看到她先是驚喜,而後便是濃濃的控訴:
“好生偏心啊,說好的只是看看,這天色都晚了,虧你還記得與我的約定。”
蘇凝看著天邊昏黃的日光,笑了笑,“夜晚也別有一番風味,不是嗎?”
“是是是,您金口玉言,我能說半個不嗎?”
“快走吧,你的好僕人己經備好了馬車。”
喻星來牽著對方便上了十六準備好的馬車,在掀上簾子前,他還特意挑釁似的說了一句,“褚少爺既然這麼想當護衛。”
“那當個車伕也不算增加你的工作量吧。”
十六表情溫和,“當然。”
除了喻星來和十六,周圍當然還有其他人,不過都躲在暗處。
於是,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就從蘇樓的後門緩緩駛出。
長街熙攘,暮色初垂。
沿街燈籠次第亮起,暖黃光暈漫過鱗次櫛比的酒肆商鋪,人聲鼎沸,車馬穿行。
三人穿梭在人群中,喻星來這些日子一首在蒐羅著好吃的。
還真給他找到了藏在市井中的民俗小吃。
“你先玩會,我去給你端來熱氣騰騰剛出爐的點心。”
喻星來囑咐道,而後掃了一眼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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