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刊？”葉知秋問她，“是你說發了一篇就能畢業的刊物嗎？”
林棲點點頭，“普通人的論文壓根無法被看見，學閥的學生輕輕鬆鬆卻直接兩篇頂刊入手。你說這樣的地方——”
林棲嘆了口氣，“這樣的地方，我還能做什麼呢？”
“所以你問我，我的夢想是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
氣氛略微沉重，葉知秋識趣地轉換話題，“不著急，夢想可以慢慢找，勇氣你卻一直都擁有。”葉知秋指指螢幕：“喏，你看，你懟許星柔的樣子，很迷人。”
螢幕上，自己正在對許星柔發出靈魂三問：
【你看起來興致不高？】
【你是為他來的，對嗎？】
【你想和何予霄一組，你本身也是為他而來。但是他抽中了粉色球卻依舊不願意和你一組，對此，你的感受是什麼？】
彈幕上的觀眾們紛紛叫好，此刻的林棲卻尷尬到不想再直視這個畫面。
葉知秋倒是笑得樂不可支：“很少看到你這麼有攻擊性的時刻，真稀奇啊。”
“可能這就是本我吧。”林棲尷尬地笑笑，“當時上頭了，真的很想知道許星柔在想什麼。”
“那後來知道了嗎？”葉知秋問她，“聚餐那晚，你倆還聊了挺多的。”
“是嗎？”林棲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此時節目正放到沈遇川和蘇夏鬧矛盾的精神片段，節目組後期也是下足了功夫，明明直播時就在現場，此時葉知秋還是看入了迷。
直至阿寬開始宣佈分數時，她聽到身邊的林棲小聲說道：“也可能是因為……我有點在意他。”
“誰？”葉知秋隨口問道。
林棲卻沒再說話了。
此時葉知秋已經反應過來了，連忙側過身，問她，“何予霄？你指何予霄？”
林棲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良久，她才緩緩開口。
“我面對許星柔，會覺得有點——嫉妒？”她的聲音很低，似乎在分享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心裡有一種很酸澀的感覺，很不好受。所以我逼迫自己跳到另一個視角去，避免沉浸在這種情緒裡。”
林棲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向葉知秋，“秋秋，這幾天我在想，我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第46章 我愛上的不是他，是文學
林棲說了這話後，空氣中靜默了許久。
此時節目也已經放到尾聲，畫面自動跳到了下一集，繼續播放。
“等等。”葉知秋把節目暫停，轉過身，面對著林棲，認真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對何予霄動心了？”
還未等林棲回答，葉知秋意識到了什麼，改口道：“不對，你說的是喜歡。你確定，你喜歡上他了？”
林棲仰起頭，像是在逃避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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