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有罪,都是臣妾的過錯。”薛皇后梗了下,還是形勢比人強,滿是懊惱地抬眸,帝妃緊密環抱在一起的一幕刺痛雙眼。
牽強挽救,“元妃妹妹此次受苦了,本宮宮裡還有一株上好的百年老參,即刻便讓人送去未央宮給你補身子。”
宋蕪略心虛地頷首,“多謝皇后娘娘。”
末了,想了想還是補充了句,“到底是不好宣之於口,還請皇后娘娘見諒。”
也算是變相承認了。
“皇后。”趙棲瀾按下懷中人,出聲,“近些日子以來你也勞累了不少。”
薛皇后心底一個咯噔。
“既然你於後宮事務上力不從心,六宮之事便先交給良妃費心吧。”
“陛下……”薛皇后失控地喚了聲。
她入王府多年,入主中宮一年半,陛下從未有過奪去她權力的時候!
柏良妃驟然被天降餡餅砸中了腦袋,大喜過望的同時,又生怕陛下心軟收回,語速極快,“臣妾遵旨,定然不負陛下所託,盡心盡力處理六宮瑣事。”
“嗯。”趙棲瀾抱著宋蕪起身,路過皇后時還留了句,“好好在鳳儀宮反省今日之事。”
“臣妾恭送陛下。”
待御駕離了景陽宮,柏良妃率先從地上起身,薛皇后看見她嘴角的笑,怎麼看怎麼礙眼。
“皇后娘娘安心反省便是,臣妾一定將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說完,不顧薛皇后黑了的臉,敷衍福了福身轉身就走。
路過臉色同樣難看的宋媱時,還故意用力撞了一下,逼得宋媱不得不後退兩步。
哼笑,“怎麼一向伶牙俐齒的謹妃如今啞巴了?”
宋媱死死掐住袖中手指,忍住心裡的不甘。
柏良妃諷笑一聲,“這妃就是妃,西妃就是西妃,有子與無子,永遠都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無子。
又往宋媱心頭插了一刀。
一個兩個死對頭都被柏良妃懟得啞口無言,自己又得了宮權,她得意極了,趾高氣昂帶著一眾宮人揚長而去。
夏詞扶著宋媱回瑤華宮,她小聲道,“從前柏良妃就處處與您過不去,如今她又得了宮權,咱們瑤華宮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宋媱艱難扯了扯嘴角,“本宮忽然覺得自己傻透了。”
“娘娘……”
她仰頭望了望天,“本宮這麼多年對良妃不服,不就是比本宮早進王府一年,家世比不上本宮,憑什麼封位本宮要屈居於她之下。”
“可今日本宮才恍然發覺,良妃早己到了可以和皇后掰腕子的位置,甚至本宮在她們眼裡,無寵無子,根本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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