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會允許庶妹踩到她頭上,還是薛家捨不得放棄她這個皇后帶來的利益!
呂氏不明所以,被她笑得瘮人,“怎麼…怎麼了?”
“本宮只是覺得母親您天真得可笑,薛家痴心妄想得令人發笑!”
薛皇后就不明白,“難道宋家的慘烈下場還沒令你們清醒嗎?元妃倒是得寵,謹妃落得什麼好了?宋之敬的墳頭草都該長出來了!”
呂氏訕訕,小聲反駁,“話不能這麼說,我們薛家與宋家怎麼能一樣。”
薛皇后抹了把淚,嗤笑,“是不一樣,狼心狗肺的程度不一樣罷了。”
呂氏萬萬沒想到向來乖巧聽話的女兒竟然如此忤逆父母,她脾氣也上來了。
霍然起身,指著薛皇后怒道,“我和你父親還不是為了你好!屆時你若有了嫡子傍身,還會擔心大皇子得聖心,還會忌憚元妃得寵麼!你怎麼能如此冥頑不靈!”
薛皇后寒著一張臉,坐在軟椅上,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欞映落在她半邊臉上,明明滅滅看不真切。
她態度十分強硬,“薛家想送人入宮,除非我死了,否則,絕無可能。”
“你、你太讓我和你父親失望了!”說罷,呂氏甩袖離去。
最終母女好不容易的一次短暫相處,以不歡而散結尾。
呂氏走後,素心入殿,薛皇后挺首的脊背忽然就垮了下去,扶著桌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那樣大的聲響,守在殿門口的素心當然聽得清楚,她站在皇后身後,不輕不重地為其按摩額頭。
輕聲道,“娘娘是怕薛家送進來第二個元妃?”
薛皇后閉著眼,“元妃得寵又得封高位,謹妃除了心裡不舒服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但本宮不行。”
“本宮身下的鳳位被每一個女人虎視眈眈地盯著,本宮還有曦和,曦和還那麼小,薛家若有新人入宮,待來日有了薛家血脈的皇子,曦和立馬就會被薛家拋之腦後,本宮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別看她今日和母親鬧僵,只要她咬死不肯鬆口,薛家能倚仗的,便只有她這個皇后和曦和這個嫡公主,便永遠都不敢真正和她撕破臉。
但若後宮有了新的薛家女,她就不是唯一了。
而元妃的存在,就是給她敲響了最大的警鐘。
薛皇后緩過來後,擺了擺手,“對了,本宮幾日沒見曦和了。”
“方才小殿下來找過您。”
“那曦和人呢?”
素心躬身,“奴婢說您有要事,小殿下沒人陪著,就去找陛下了。”
薛皇后聽見曦和去了紫宸殿後心放了下來,“能與陛下多親近,也是好事。”
卻又憂愁起來,喃喃,“若曦和是個皇子多好……”
若曦和是嫡長子,她如今就不必進退兩難了,更不必還要費心費神和薛家對抗。
說不定陛下也會更看重幾分,也不會這麼多日都不來鳳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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