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囈語可不能又被某個小心眼的男人聽了去。
半夜,半睡半醒的宋蕪被嗓子疼醒,艱難抬腿去踢抱她抱得牢牢的男人,“水……”
趙棲瀾睡得正熟,被她這一踢弄醒,迷迷糊糊睜開眼,聽見她喊水,立刻清醒過來。
他輕拍了拍宋蕪,柔聲哄道,“乖乖別急,水馬上就來。”
說罷,小心翼翼起身,去外間喚了馮守懷,趙棲瀾知道自己今夜有些過火,吩咐宮人一首備著蜂蜜水,以備不時之需。
回到榻邊,他輕輕扶起宋蕪,將碗盞湊到她唇邊,一點點喂她喝。
溫熱的蜂蜜水水滑過喉嚨,宋蕪舒服了許多,撇過頭又朝內沉沉睡去。
一整夜宋蕪斷斷續續醒了好多次,將趙棲瀾使喚得團團轉,一會兒是口渴,一會兒是腿痠疼得厲害,趙棲瀾只著單衣,坐在榻邊任勞任怨替小祖宗按摩。
宋蕪全程連眸子都沒睜開過,有什麼事只要輕輕一踢,趙棲瀾就起身湊過來了。
因著先前太過放縱,幾乎是對這小丫頭有求必應,又心疼她夜裡睡不好覺,哄了大半宿未曾閤眼。
然而,近乎一夜未睡,翌日卯時起身要上朝的陛下卻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看得盯著倆大黑眼圈的馮守懷嘖嘖稱奇。
還得是陛下。
趙棲瀾在外間被宮人服侍著穿好朝服,戴上冠冕,輕手輕腳出了殿門,去上朝前還不忘吩咐桑芷,“給你主子備下牛乳茶,等她醒來務必盯著她喝完,再傳太醫來昭德殿候著。”
桑芷連連應聲。
然而這牛乳茶最終還是趙棲瀾給親手喂完的。
他下早朝回昭德殿時,宋蕪剛剛醒來,餘光瞥見殿門處進來的身影,昨夜的荒唐事盡數衝擊著她的腦海。
哄騙著她什麼羞人的稱呼喚遍了還不夠,還要一遍又一遍問她要嫁給誰,要給誰做娘子,一點都沒放過她……
滿腔怒氣陡然翻湧,恨得牙尖發癢,只想咬這男人幾口洩憤。
她不及緩勁,隨手撈過身側軟枕,拼盡全力朝那玄色身影砸去。
力道本就虛浮,偏是怒勁催著,準頭奇準,趙棲瀾又站在那一動不動任她發洩,軟枕擦過他深邃凌厲的眉眼,正正撞在他頭頂冕旒上。
玉珠叮噹脆響,那頂象徵著至高無上,九五至尊的青玉冕旒應聲墜落在地,滾出數寸。
西周宮人霎時臉色煞白,腿彎一軟,齊刷刷跪了滿殿,頭埋得極低,渾身瑟瑟發抖,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殿內靜得只剩玉珠滾落的餘響。
馮守懷幾乎是連滾帶爬去捧回冠冕,抖著手高高舉過頭頂。
宋蕪都有些懵了,她本想著砸他身上的……
一襲玄金龍袍的挺拔男人立在原地,不怒自威,頭還保持著被砸得微微側偏的姿勢,臉色不辨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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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猜猜我們玥安寶寶是被哄呢還是被抱著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