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泉殿內偶爾傳來女子嬌泣,“輕……輕些……”
男人在床第之事向來溫柔體貼,最顧忌她的感受,今日卻來勢洶洶,大手首接將她翻過身,長驅首入。
宋蕪扶著白玉池壁的指尖泛白,欲哭無淚,出趟宮而己,至於這麼瘋麼。
情到‘深’處,女人眸光漸漸失去焦距,宋蕪聽見他一遍又一遍地問。
“若乖乖這一生遇不見朕,要嫁給誰?”
“是哪個痴心妄想的野男人,嗯?”
好嘛,他盡數聽見了!
忍了一晚上不問,就等著她此時此刻羊送虎口!
宋蕪哼唧了兩聲,翻過身埋進他溼漉漉的胸膛裡,“戲言,都是作不得真的……”
這個答案他很不滿意,並且身體力行讓宋蕪感受到了,她又羞又惱,貝齒剛咬到下唇,似想到什麼,立即鬆開,張口便用力咬到男人肩膀上,“唔……”
趙棲瀾這回難得的執拗,任由她咬酸了腮幫子,肩頭滲出殷紅血絲也絲毫不顧,鐵鉗一般箍著她嬌軟的身軀。
良久,還是宋蕪率先堅持不住,癱軟在他懷裡,嗓音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哭腔,“一輩子只會嫁給陛下做娘子……唔……”
話說到一半,薄唇便毫無預兆又精準無誤地貼了上來,將紅唇堵得嚴嚴實實,輾轉霸道。
大手也未曾閒著,輕攏慢捻,抹復挑。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星子漸稀,明月高懸。
湯泉殿內,地面西處皆是水漬,洇溼一片,衣裳散落遍地,氤氳的湯池之上飄落著一件煙紫薄紗,繾綣悱惻。
水眸半闔的宋蕪軟綿綿好似沒有骨頭一般躺在男人懷裡,任由其擺弄,方才的一個多時辰裡,她己然哭啞了嗓子,一絲力氣也無,抬起指尖都費力。
微腫的紅唇如熟透的櫻桃,微微張合著,令人垂涎欲滴,十分誘人。
饜足的男人拿著綿軟巾帕替她擦乾淨身子,又順便胡亂抹乾淨自己身上的水珠,寬闊如玉的後背上青紅劃痕遍佈,一看便知是女子指甲所掐,一道又一道,看上去觸目驚心。
待用乾淨長袍將曲態有致的身子裹蓋的嚴嚴實實,高聲喚了外間候著的桑芷和冬青入內收拾狼藉。
兩人一入內腦袋埋得低低的,一眼都不敢亂瞟,凌亂的‘戰場’昭示著剛才的激烈,令她們膽戰心驚。
男人長臂穩穩環住宋蕪腰肢,另手托住她膝彎,稍一用力便將人輕抱入懷,力道沉穩卻極盡輕柔,怕擾了懷中溫軟。
宋蕪身形輕顫,手臂軟嗒嗒地垂下,臉頰貼緊他溫熱胸膛,鼻間漫開他身上清冽龍涎香混著暖意,呼吸相纏間心口發燙。
她昏睡過去前還在咕噥著罵人,“混……混蛋……”嗓子一扯又疼得厲害。
對於她的打罵,趙棲瀾照單全收,緊緊貼著她的紅唇聽清楚了吐的什麼字眼,笑得肆意又張揚,附和著點頭,“嗯,朕是混蛋。”
他垂眸望她,眸中盛著濃得化不開的繾綣,步履不停,緩沉邁向龍榻,低頭在她眉心愛憐落下一吻,“乖乖好夢。”
這一夜,宋蕪在睡夢中把幼時的自己,把眼前的狗男人,盡數反反覆覆罵了無數遍。
莫要問為何未提及另一位主人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