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初三那晚，那老鬼為了蘇家顏面，定會出關受蘇清歌這一拜。”
王長生手指在桌案上的蘇家佈防圖上重重一點，指甲劃破獸皮，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吉時一到，他飲下的‘合巹酒’裡，會蘇家內應在酒裡下的‘散靈散’。藥力發作只需三息，這三息，就是我們要他命的時候。”
趙無極沉默了片刻，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那就必須動手了。說吧，怎麼分？“”
這才是正題。
沒有廢話，首接切入利益分配。
“蘇家的靈石儲備、法器、丹藥，我要七成。”
王長生豎起枯瘦的手指，“蘇家佔據的那條微型靈脈，歸你。”
“不行，最多五五。”趙無極嘴角一撇。
王長生冷笑一聲，“趙老哥，你要搞清楚。初三那晚，婚禮在你趙家辦，蘇家老鬼若是臨死反撲，自爆的也是你趙家的地盤。這件事情目前跟王家可沒有關係，王家可以選擇不介入，大不了慢慢謀劃。你要我王某人出人出力，還得擔著被傲劍樓追查的風險。”
趙無極眼皮跳了跳，似乎在計算得失。
片刻後，他吐出一口氣：“行，但蘇家藏經閣裡的所有玉簡，我先挑。”
“成交。”王長生答應得乾脆。
利益談妥，接下來就是執行細節。
“還有個尾巴。”
王長生指了指地圖上代表蘇家凡人居住區的紅點，“蘇家還有三百多口凡人和西十五個練氣期低階弟子。怎麼處理？若是全殺了，血氣沖天，遮掩不住。”
“凡人不動，趕出城去自生自滅。”
趙無極語氣漠然，彷彿在處理一堆過期的庫存，“至於那幾十個練氣弟子……男的全部廢去丹田，送去你的黑鐵礦坑當苦力，正好你那裡缺人。女的，有姿色的留下做爐鼎，剩下的賣給外來的散修。”
這一條毒計，既解決了王家礦坑的勞動力短缺，又透過販賣女修賺一筆，還能避免大規模屠殺引來的天象異常。
這才是成熟的計謀運作方式：榨乾每一分價值。
“蘇清歌呢？”
王長生突然問道。
趙無極那張枯樹皮般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波動。
“那是我的。”
他緩緩說道，“我卡在築基初期頂峰太久了。那丫頭是純陰之體，只要吸了她的元陰，我就有三成把握衝擊中期。這是我的底線。”
王長生深深看了趙無極一眼。
如果趙無極突破中期，兩家的平衡就會被打破。但這都是後話，眼下，先把蘇家這頭肥豬吃下去才是關鍵。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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