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不了蘇家。
甚至，如果自己太靠近他，還會把他拖進那個必死的漩渦。
蘇清歌在心裡嘆了口氣，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下去。
她轉過頭，看到了身旁的妹妹。蘇婉兒正痴痴地看著李默，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愛慕，是不加掩飾的、乾淨的喜歡，兩人站在一起是那麼般配。
蘇清歌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讓冰冷的雨水灌入肺葉，凍結了心裡那點不該有的悸動。
“李道友。”
蘇清歌的聲音恢復了平穩，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端莊卻疏離的微笑。“今日多虧道友出手。這裡不宜久留，道友快些離開吧。”
李默看了她一眼。
神識敏銳如他，自然感知到了這個女人在那短短幾息內，情緒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但他也沒有多問。
什麼也沒說。
這世上最廉價的，就是無能為力的深情。
“回去吧。”
“你們也小心。初三那晚，我會去。”
李默說完，身形一晃，消失在雨巷深處。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婉兒興奮地拉著姐姐的手：“姐姐！李大哥太厲害了！他肯定能救我們的對不對？”
蘇清歌摸了摸妹妹的頭，眼中滿是苦澀，卻溫柔地說道：
“婉兒，別亂想了。我們……別給他添麻煩。”
……
半個時辰後。
王家，暗堂密室。
“咔嚓。”
王長生手中的兩枚千年寒鐵膽，被生生捏碎了。
他盯著跪在地上、打探訊息回來的管家。
“老祖……”管家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逃回來的眼線說……說那個李默……”
“說什麼？！”王長生雙目赤紅。
“說他……背生雙翼，肉身御空……揮手間萬蟲齊出……”
管家結結巴巴地說道，“他……他可能是築基中期的魔道大修！一首在扮豬吃虎！”
“你是說……他背生雙翼，肉身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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