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驊白他一眼：“規矩在這，你們是我封地的人，別院又落在這，我發點東西下去，那是施恩於民，顯的是皇家臉面。”
“得，敢情是我想多了。”
“你琢磨啥呢？”
“沒有！”
“走吧，我也瞧瞧，你那盛神法五龍，到底有多神。”李秀驊說著，也不客套，抬腳就往陳辰家走。
王績這人好酒，但酒品穩當，只喝到微微上頭，絕不爛醉，幹活也不耽擱，一夜工夫就把書譯完了。
“見過公主。”
“見過王先生。”
“先生不必多禮。”
寒暄完，王績把自己譯好的遞上來。
李秀驊接過去翻開，陳辰也忍不住湊腦袋過去瞟。
想要讓精神充盈飽滿，就得參照五龍的法門。人的精神內裡包含五種精氣，精神統領著五氣，心神是精神寄存的地方，德行能不斷擴充精神；
調養精神的根本，全都落在道上。道，是天地誕生的源頭，萬事萬物的規則，全都由道定下。
剛掃了兩眼，陳辰就腦殼疼，這古文就這德行，雲山霧罩的，看不懂。想弄明白啥意思，非得一個字一個字摳，因為一個字能掰出好幾個意思來，根本拿不準寫的人到底想說啥。
見到陳辰抓耳撓腮的樣子，王績忍不住樂了，直搖頭。
李秀驊把書遞回去：“還是請先生給講講吧。”
王績沒翻書，順手擱在兩人跟前，張口就來：“盛神法五龍，分上下兩篇。上篇是拿氣養身子，下篇主要練體魄。一個靜，一個動，搭配著來。”
陳辰好奇：“以氣養體，說的是呼吸那套？”
“算，也不算。”
陳辰馬上拱手：“請先生明說。”
王績接著道：“盛神法五龍，就是想把人的身子骨練得像龍一樣結實。五龍指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股氣，這五氣藏在心肝脾肺腎裡頭。拿氣養身，養的正是這五臟。”
陳辰還是懵：“氣怎麼養五臟啊？”
呼吸法他熟，練久了成習慣，一呼一吸間人就能靜下來，躺下不胡思亂想，睡得快，醒了也精神。平時幹活走路，體力也足，能撐更久。
可這“氣養五臟”，他真摸不著門道——吸進去的氣不都進肺裡嗎？
王績繼續解釋：“人有神、魂、精、魄、志，拿神當引子，配上志，把精魄養壯實，魂魄自然強。以前教的呼吸法能幫你入睡，但要養五臟，就得入定，靠精神來引導。”
陳辰皺著眉想了半天，還是搖頭：“先生，您再說透點，我真沒懂。”
王績笑了：“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多讀幾遍書，自己多試。”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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