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派幾個人到村裡學學，行不行？”王冀問。
“沒問題，隨便學，除了釀酒，別的都行。”陳辰很爽快。
燒瓷器和琉璃，關鍵就是溫度和釉料配方，燒窯的時候用了那麼多風箱，想藏也藏不住，早晚會傳出去，還不如大方點。
“琉璃也行？”王冀挑了挑眉，帶著點笑意問。
“行。”陳辰肯定地點頭。
“好。”
王冀看著陳辰那誠懇的樣子，笑著應了一聲。
山裡的日子忙是忙，但也挺充實，就是有點悶。三個多月沒見的李秀驊，又來了別院。
陳辰去見她，李秀驊沒露面，只讓人傳話說公主來避暑，用不著他護衛。
“還沒恭喜公主呢。”陳辰拱了拱手。
李秀驊沒出來，不過長沙公主——就是原來的萬春公主改封的——跟程園園一塊兒來了村裡。
“哼！有啥好恭喜的。”長沙公主哼了一聲。
“我們是來看小黑的。”程園園說。
上回她們來，見了小黑怕得不行，只敢遠遠瞅著。
倆人又怕又愛湊熱鬧的樣子，陳辰笑了笑說：“隨便看，小黑！小黑！”
聽見陳辰喊，小黑從家裡跑出來。可能是吃得太好，小黑快兩百斤了，還是個雌性的半大熊，明顯偏胖，圓滾滾的。
小黑賣萌很有一套，見著一群生人，遠遠就站住，直起身子，衝陳辰招手。
“我能摸摸嗎？”程園園問。
“輕點，我怕癢。”陳辰點點頭。
“你怕癢？”
程園園一愣，臉一下子紅了，白了他一眼：“你怕癢關我什麼事，我又沒打算摸你。”
“那你也不說清楚，我還以為你饞我身子呢。”
“美的你！”程園園翻了個白眼，轉身朝小黑走過去。她之前跟小黑離得近過，知道這熊玩意兒沒那麼兇。
長沙公主從丫鬟手裡拿過食盒，掏出兩塊點心，也往小黑那邊走。走到跟前還是有點怕，沒敢太近，直接把手裡的點心扔了過去。
小黑看著胖墩墩的，動作倒快，一把接住點心塞嘴裡，空著的那隻手還衝長沙公主招了招。
長沙公主被它逗笑了，又笑著扔了兩塊過去。
“吃成這樣，也不怕被人宰了吃肉。”陳辰沒好氣地來了一句。
小黑平時不愛動，大多數時候不是坐著就是趴著看熱鬧，只有見著吃的才會賣萌討要。陳辰的話它當沒聽見，光顧著往嘴裡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