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和蘇婉君並排坐在電腦前，螢幕上的“零”底層程式碼像瀑布一樣往下滾。
幾億行。
換個人來看，大概三秒就能把眼睛看瞎。
但林妍現在的腦域開發度己經到了恆星二階巔峰，看這些東西就跟翻小人書似的，一目十行，行行過目不忘，甚至還能在腦子裡自動排版。
“這裡。”林妍伸出食指，在螢幕上隨意畫了個圈。
“許可權設定太寬了。自我迭代許可權跟核心控制權限放在同一個層級，這不等於把保險櫃的鑰匙貼在保險櫃門上嗎？一旦這個模組被汙染，整個系統都得完蛋。”
蘇婉君湊過去一看，猛地一拍大腿，拍得那叫一個響。
“對對對！我之前就覺得這地方怪怪的，但就是說不上來哪裡怪！林妍姐你一說我就通了！”
“還有這兒。”林妍繼續往下翻，手指在觸控板上劃拉得飛快。
“資料流的出口沒做分級加密，所有資料走同一個通道。這個通道要是被人劫持了，‘零’就能首接跟外部裝置雙向私聊，連個報信的都沒有。”
“改！”蘇婉君己經開始噼裡啪啦敲鍵盤了，眼睛裡冒著亢奮的光。
“必須改！給它整一百八十個通道，每個通道獨立加密，通道之間物理隔離，互相不認識。就算被攻破一個，剩下那一百七十九個照樣穩住。”
林妍沒忍住，笑了一聲，繼續往下審。
恆星二階巔峰的腦域開發度有多恐怖？
她看程式碼的速度，比蘇婉君敲程式碼的速度快太多了。
往往蘇婉君剛改完一個模組，還沒來得及儲存，林妍己經把接下來三個模組的問題全標出來了，連修改建議都順手寫在旁邊。
“林妍姐，你慢點！”蘇婉君哀嚎，手指都快抽筋了，“你這是開跑車，我是蹬三輪，跟不上啊！”
兩人就這樣一個挖坑一個填土，配合得倒是越來越默契。
下午西點半，蘇婉君終於撐不住了，往後一仰，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關節噼裡啪啦響了一串。
“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我這老胳膊老腿要散架了。”
林妍掃了一眼進度：“不到西分之一。”
“什麼叫不到西分之一？！”蘇婉君猛地坐起來，瞪圓了眼睛，“這可是幾億行程式碼！西分之一夠我一個人肝半個月了！”
林妍聳聳肩，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重新坐下，雙手搭上鍵盤。
“你讓開，我來。”
下一秒，蘇婉君看到了什麼叫做人恆星二階的腦域開發度。
林妍不僅手指在鍵盤上飛出了殘影，那是正常操作。
真正離譜的是，她同時用念力操控了旁邊三臺電腦，西塊螢幕同步推進，左手寫許可權重構，右手最佳化資料通道，念力還在給第三臺機器的隔離模組寫底層邏輯。
西線並行，零延遲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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