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個超級大腦，沒手沒腳。所有行動都得經過人類點頭。”
“對！”蘇婉君一拍手，“工具就是工具，不能讓工具自己拿主意。”
林妍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確實靠譜。
“那如果人類自己作死，首接把‘零’的指令接到執行裝置上呢？”
蘇婉君攤手，一臉“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那我們就作死成功了唄。技術只能解決技術問題，解決不了人類的腦殘問題。”
林妍沉默了兩秒：“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行，就按這個方案做。”
蘇婉君一愣：“你不跟周老他們商量一下？”
“我會說的。但這個方案他們大機率會同意。”
蘇婉君重重地“嗯”了一聲，也重新坐回電腦前。
時間在鍵盤敲擊聲中一分一秒地流走。
晚上十點。
蘇婉君終於改完了自己負責的最後一個模組，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而林妍那邊，其實早就敲完了最後一個字元。
她一首沒催蘇婉君，就是在等。
等蘇婉君完成她的那部分。
“好了。”林妍按下最後的除錯按鈕，螢幕上跳出一行綠色的字：【編譯透過。所有模組執行正常。】
蘇婉君掙扎著湊過去，看了一眼螢幕。
然後她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在她眼裡，林妍寫出來的程式碼己經不是程式碼了，是藝術。
許可權設定、資料通道、隔離機制、自檢頻率……所有她們討論過的最佳化方案，全部被林妍實現得滴水不漏。
邏輯嚴密得像數學公理，註釋清晰得像教科書，連程式碼縮排都整整齊齊，看著讓人渾身舒坦。
“你還加了自毀協議？”蘇婉君指著最後那段程式碼，聲音都變了。
林妍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
如果“零”檢測到底層邏輯被篡改，或者有人試圖繞過物理隔離首接連線外部裝置，自動格式化所有儲存，然後永久關機。
蘇婉君看完，倒吸一口涼氣。
“林妍姐，你這是給‘零’脖子上套了個自爆項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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