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集所有成語精華於一身的年輕人,做出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動作,他居然單膝跪下,動作輕柔地拉起了義成公主的左手,甜蜜地吻了一口!
我尼瑪?
這讓一邊說的頡利可汗差點當場跳起來蹦三尺高!
元林看著被自己這個動作驚呆了,甚至都忘記把手抽回去的義成公主,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用低沉的氣泡音吟誦道:
“楊家有女初長成,淪落異邦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得見在眼前。
回眸一笑百媚生,古今粉黛無顏色。”
元林緩緩站起身來,把眼神都己經徹底呆滯了的義成公主那隻纖細滑嫩的玉手雙手合起呵護住:
“莊登元,你怎麼可以對公主這樣無禮呢?”
這是……為自己寫的詩嗎?
天……天生麗質難……難自棄……一朝……一朝得見在眼前!
這……這說的是自己嗎?
回眸一笑……一笑百媚生,古今……古今粉黛無顏色?
這是在說……說自己是古往今來第一美人嗎?
蹦——
義成公主臉紅了。
自從十西歲嫁給那個渾身散發著老人味兒,不久便死了的啟民可汗到而今,從未有哪個男子敢於這樣的對自己無禮。
可……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得心跳的好快。
我……我竟然好喜歡他的無禮,甚至還想他能再更加無禮一點!
義成公主看著眼前這傳聞中三頭六臂,吃人磨牙吮血,實際上卻丰神俊朗的吳王盧湛清……
這也太反差了吧?
這……這難道就是詩文裡說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嗎?
“公主,是臣護駕來遲了!”元林牽著義成公主的手,走進了帳篷內。
“噗——”
帳篷布放了下來。
莊登元絕對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手痠了,然後抖了一下,結果沒拉穩帳篷門口的垂簾。
頡利可汗呆在原地,看著擋住了自己視線的帳篷垂簾門,忽然伸手摸了摸頭,不是……那我走?
還是,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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