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這邊剛起床,便聽到了帳外人仰馬嘶的聲音響成一片。
魏徵親自出去看了一眼後,便立刻急吼吼地回來稟報道:
“吳王,夭壽啦!那個頡利可汗真的來了!聽說還有那個隋朝餘孽義成公主呢!”
元林斜睨他一眼:“保持住我們應有的氣場!頡利可汗算什麼?大唐天子都跟我一塊兒喝過酒,大唐皇后都親自給我下過廚,瞧你那點出息,以後再這樣,我都不帶你出國了。”
“你這樣子,讓外國人看了去,還以為我大唐人沒見識呢!”
魏徵汗顏至極,忙恢復了一下面部管理,重新進入到了那副用兩個黑洞洞鼻孔看人,並且會隨時縮小放大的狂妄狀態。
“去,告訴阿史那多苾和那個什麼……義成公主小名叫什麼?”
魏徵也是學富五車之輩了,聽到這個,也有點懵逼,搖頭道:“沒有聽說過啊!”
“無妨,你出去把人領進來——”元林看了一眼邊上正在不斷跺腳搓臉拍手,讓自己快速進入到能夠若無其事首呼太上皇尊號的莊登元,抿了下嘴唇,邪惡一笑:
“小莊子,精神點!”
莊登元立刻進入狀態,這句話,好似打開了他身體地某個神秘開關一樣。
營地外,頡利可汗和義成公主兩人看到從營地內走出來的魏徵後,誤以為此人就是吳王盧湛清。
可等到魏徵開口就是:“阿史那多苾,你來見我王,如此怠慢,簡首無理之極!”
頡利可汗張著嘴,人都有點懵逼了,不是——哥們兒,你們看到我身後有多少騎兵?
我這些騎兵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給你淹死了啊?
你以為你是吳王盧湛清啊?
“你——”魏徵抬手指著頡利可汗,“還愣著做什麼?要等著我來扶你不成?”
頡利可汗有點委屈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義成公主,不是——他完全就沒有把我放在眼中啊!
搞得我都有點懷疑,我好像不是大突厥的可汗啊!
“有意思——”義成公主淡淡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魏徵!”
魏徵看向義成公主,竟然被義成公主的美貌驚到了失神了一個瞬間。
“魏徵——”義成公主微微頷首,她笑起來的時候,竟然給魏徵一種天上太陽都失色的感覺。
世上竟然有如此絕美之人啊?
那種一笑傾人城的寫法,竟然不是文學的誇張?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你以前是太子李建成的得力大臣,為何今日做了吳王的臣子?”
“吳王輝煌如大日,我自當追隨之。”魏徵昂揚道,遮掩著自己先前被義成公主美貌驚到失神片刻的內心窘態。
“有勞領路,我很想見一見這位天日之表的吳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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