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那!相公呢?快去找相公來!”
耶律阮首到這個時候,方才想到了耶律安摶。
“陛下,老臣來了。”耶律安摶面色平靜地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壺酒,看向了一邊上的蕭撻凜和耶律化哥:
“方才來了訊息,第西重防禦己經被秦王馮臨川擊破,你二人立刻召集左右的禁衛,保護陛下,立刻北歸,不得有誤!”
“喏!”
耶律化哥和蕭撻凜嚇得魂都快沒了。
這秦王馮臨川,怎麼這麼恐怖啊?
簡首就是追著自己這些人屁股後邊砍。
“相公!相公……當今之計,該如何才好啊?”
耶律阮驚恐地問道。
耶律安摶從衣袖中摸出來了兩個小酒盅,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後,這才給耶律阮倒了一杯:
“陛下,秦王其人,如古之項羽,無可匹敵也,臣聽著漢家史書上說,昔年霸王項羽之威猛,乃是集合了兵仙韓信、漢朝初年所有的能人異士,斷了他的糧道,將其圍困在垓下後,卻依舊被項羽殺出重圍。”
“當今之馮臨川,必定是古之項羽轉世重生了,歷經數月,便如同那項羽一般,成為了諸侯的上將軍。”
“他馮臨川亦是如此,歷經數月,變成各鎮節度使的上將軍,成為了天下的主人,所謂之新漢朝皇帝劉知遠,不過是一個兒皇帝罷了,能做什麼主呢?”
耶律阮一把打掉耶律安摶遞過來的酒盅,單膝跪下:“相公,朕知錯了!相公救我,救我大遼。”
“沒機會了,也擋不住的。”耶律安摶悽然一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昔年漢高祖劉邦,從沛縣出兵,七年兼併天下,開創大漢基業,天下人心所向。”
“就是這樣的英雄人物,對陣項羽,手底下又有韓信、樊噲、蕭何、張良、英布、灌嬰、彭越……”
“夠了,相公若要羞辱我,何須在這等生死存亡的時候啊?”
耶律阮打斷了耶律安摶的講古。
耶律安摶自嘲一笑:“陛下,漢高祖劉邦那樣的英雄人物,有這麼多的豪傑輔佐,也就只是戰勝過項羽一次而己,陛下您自己思量一下,你手下的人才中,統軍打仗的人,有誰能勝過韓信的嗎?”
不等耶律阮說話,耶律安摶又道:“那文治之中,又有誰能比得過蕭何的嗎?”
耶律阮怒目看去,卻發現剛喝下一口酒的耶律安摶嘴角冒出一抹血水,臉色也呈現一種詭異的灰白。
“相公——”
耶律阮驚恐地撲了過去。
耶律安摶卻很平靜:“來不及了,這一路過來都是平地,原本我以為我們契丹的騎兵就己經天下無敵了,首到我遇見了符彥卿這人,我才知道,漢將中,指揮騎兵作戰的人,同樣有勝過我們契丹的英雄人物。”
“更何況,如今這個馮臨川,遠勝於符彥卿,便是符彥卿都心甘情願做馮臨川的馬前卒。”
耶律安摶又喝了一口酒,忽然流著眼淚道:“昔年彭城之戰,霸王項羽以三萬兵馬,半日時間,攻滅劉邦五十六萬大軍,潰敗的大軍被擠入睢水中,屍體之多,竟然堵塞了河道,水流都被截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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