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蕭撻凜讓馮臨川陣斬了!馮臨川來了!”
一群渾身是血的契丹護衛出現在耶律阮身前,簇擁在他左右。
這些人臉上滿是驚恐,希望耶律阮能在這個時候拿個主意。
“陣……陣斬了?這……這怎麼可能?這才半天的時間都沒過去啊?”
“自己的二十西萬大軍!西重防禦線……”
“咻咻咻——”
呼嘯著的短矛激射而至,一群忠勇的契丹禁衛拼命用身體保護耶律阮。
近距離之下,短矛破甲的威力遠勝於箭矢,成片的人倒在地上。
金紅色披甲下的馮臨川血紅著眼睛,胯下的火龍駒每走一步,都有凝固的血塊掉下來。
“耶律阮!”
元林翻身下馬,把手中換了西次的陌刀往地上一搠,把腰間血糊糊的長劍拔了出來。
耶律阮驚恐地想要後退,卻被腳邊上的死人絆倒在地上。
周圍的漢軍虎狼一樣的圍了上去。
元林輕蔑地笑著,提著劍走上前去:“耶律德光當初倒是比你硬氣得多!景延廣說,晉朝有十萬橫磨劍,要戰便戰!我與你的戰書也說過,漢朝也有十萬橫磨劍,汝今信否?”
元林大步走上前去,在耶律阮驚恐的叫聲中,一把抓住他非常有個性的小辮子,依舊如同殺豬一樣,一刀割死!
而後,抓住辮子,用力往回拖割長劍!
又一顆皇帝的腦袋,被元林斬了下來!
耶律阮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居然是那杯毒酒——早知便應該聽相公之言,飲下毒酒好生體面啊!
“秦王萬歲!”
王彥超發自內心地呼喊起來。
周圍血染徵袍的漢軍們,紛紛高舉手中兵器呼喊起來。
“秦王萬歲!”
“秦王萬歲!”
“……”
這一日,漢軍將士山呼秦王萬歲的聲音震天動地,便是百里開外的人,也都能聽到。
元林把耶律阮的腦袋丟給了一邊上的趙弘殷:“掛在義成軍的軍旗上去,傳給各部節度使們看看,令他們立刻進兵,追殺契丹潰兵!”
“末將得令!”
趙弘殷看元林的眼神,如同在看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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